行帐户里的“供应商”,而不是从他们手中获得更多权力的野心家。
因为他,不是自己人。
等蓝斯吸了两口烟之后,才问道,“你们是如何定义“自己人”这个词的?”
“必须出现在那张油画上吗?”
克利夫兰参议员听到这也露出了笑容,很显然,这是一个能够让他感觉到身心愉悦的说法,这也是很多政治世家都愿意偶尔提及的事情。
这不是什么丑事,是一种家族荣耀,不是所有人都能出现在那张油画上,也不是所有油画上出现过的人,和他们的家族,能延续到今天,並且还保持著对联邦政坛巨大的影响力的。
“不完全是这样!”,他首先矜持的点评了一句,“不一定你的祖先必须出现在那张油画上就是自己人,我们有另外一种评判的方法。”
“我们会综合的去考虑一件事,你和社会党,和我们这些人,是否形成了高度的利益绑定,形成一个整体。”
蓝斯撇了撇嘴,“我们之间难道还能够说不是高度的利益绑定吗?”
“社会党的政策带给我大量的利润,我把其中一大部分输送给社会党,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你们的日子过的好,我的日子就过的好,你们的日子过的不好,那么我的生意也要受到影响,这还不算利益绑定?”
克利夫兰参议员摇著头说道,“实际上对於你来说,即便脱离了我们,你该做的生意还在做,该获得的利润还在持续的获得,並不会因为我们之间的关係结束,断裂,就出现什么巨大的损失。”
“蓝斯,你想想看,如果我们现在闹翻脸了,我不再支持你,或者我们不再联繫,你的那些生意会因为我们的关係结束,受到什么巨大的衝击吗?”
他摊开手,“也许酒水生意会受到一些影响,但只是一些,很多人都认为禁酒令应该继续执行下去,虽然它並不是真的能做到什么。”
“而且就算联邦政府停下了禁酒令,但是对於地方政府来说,他们可以继续执行禁酒令的法律,所以对於你来说影响其实有,但不是根本性的,顶多就是赚得少了一点而已。”
蓝斯听到这里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你们想要的並不是合作,而是一种控制,如果我脱离了社会党,我的生意就会完蛋,甚至是我的人生都会完蛋,只有这样强的约束力,才能证明我是自己人”?”
这就是克利夫兰参议员想要表达的,或者说委员会主席想要表达的,蓝斯太“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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