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回道:“我说什么了?”
“你说他是野孩子。”
胭脂撇撇嘴,不以为然:“本就是没规矩的野孩子。”
姜元宝又问:“你未曾相识,怎就断定人家是野孩子?”
胭脂一时语塞,随即啐道:“瞧那撒泼无赖的模样,一看便是有娘生没娘养!”
姜元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喃喃道:“难怪二哥也这般泼皮。”
胭脂吓得双腿一软,慌忙伸手捂住姜元宝的嘴,压低声音急道:“我的小少爷,这话万万说不得!若是传回府里,奴婢就再也待不下去了!”
二人回到广源香行,紫衣女子冷漠地瞥了一眼形容狼狈的姜元宝,一言不发地径自走出铺子,登上等候在外的马车。
胭脂连忙牵着姜元宝,紧随其后上了车。
“去国子监。”紫衣女子对车夫淡淡吩咐。
“是,三小姐。”
车夫扬起马鞭,一鞭落在马臀上,马车当即绝尘而去。
车中,紫衣女子烦躁地闭了闭眼,开口问道:“怎去了这么久?”
胭脂连忙将
“幸亏奴婢去得及时,不然小少爷指不定被那野孩子欺负成何等模样。”
实则明明是她照看不力,让一个五岁的孩童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也是她寻来得太迟。
万幸姜元宝遇上的是正经人家若是遇上人牙子,早已不知所踪。
“一天天尽惹事端。”
紫衣女子蹙起眉头,满脸不耐。
她既没问对方为何与元宝动手,也没关心姜元宝是否受伤,只在听闻那人是江陵府的沈娘子
“元宝乖,往后再也不要去那处,也莫要与他们说话。
“那些都是坏人,姐姐怕他们把你从姐姐身边抢走。
“那样一来,你就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元宝最是喜欢姐姐,对不对?”
姜元宝失落地垂下眼眸,长长的睫羽盖住眼底的委屈。
姐姐已经许久,不曾这般温柔地同他说话了。
可不知为何,他心里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从前他哪怕只是轻轻摔一跤,即便不痛,姐姐也会立刻把他抱进怀里,给他呼呼。
但此时,他疼得厉害,姐姐却半点也没察觉。
另一边,国子监散学的时辰已到,门口渐渐热闹起来,学子们三三两两鱼贯而出。
姜骁如约立在门外,等候接二弟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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