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与黎朔去国子监的事落定,如此他们便是真要在京城待下了。
待明年开春会试结束,沈湛考得如何、是否留在京城,届时再做打算。
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京城乃是寸土寸金之地,日常花销远比乡下昂贵数倍,要供养两位举人在国子监安心读书,衣食住行、笔墨开销,皆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一家人心里都清楚这份难处。
下午,刘叔、刘婶与姜锦瑟围坐在正厅里,细细商议起今后的营生活路。
“种地!”刘叔不假思索地说道。
他粗糙的手掌摩挲着膝盖,脸上满是朴实的期盼。
他一辈子与土地打交道,最先想到的便是种地谋生。
刘婶瞪了他一眼:“你这老头子,糊涂了不成?城里哪有闲地给你种?”
刘叔无奈:“那咋整?俺除了种地也不会干别的了呀,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刘婶道:“你好好想想,在乡下当真没干过别的?”
刘叔皱眉冥思苦想,片刻后,一拍大腿:“哎呦,俺会磨香料!”
“俺俺俺!”刘婶子瞪他,“哪儿来的口音?”
刘叔原先说话可不是这般,是他们从江陵府雇的车夫,恰巧是开封的。
刘叔跟着人家学赶车,马车没赶会,口音改不过来了。
姜锦瑟笑了:“叔会的事多着呢,指不定日后啊,真有地给叔种。”
“那感情好!”刘叔笑呵呵的,“别的不说,种地你叔绝对是一把好手!”
想当年沈大郎初到村子时,也不会种地,还是他教会的呢。
“俺白天种地,晚上给你磨香!”
提到了这个,
“锦娘,咱要不要也试试香囊的生意?你的香囊在江陵府可是卖得极好,那些达官贵人都争相抢购,到了京城这地界,必定也差不了!”
姜锦瑟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陷入了沉思。
前世她虽懂调香,却并未在京城做过香料生意。
她的香在江陵府好卖,除了香料本身的品质,也得益于香云楼的经营,得益于香会把她的名声打了出去。
到了京城,可没人认识她。
她得先去打探一下行情。
刘婶子道:“锦娘,我知道附近有家香行,铺子大着呢。一会儿我拿个香囊去铺子问问,看能不能放那儿卖——就和……在香云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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