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宴宁摇着团扇开口,“当真?”
“薛二公子敢说自己没有说谎?”
裴宴宁露出似笑非笑表情,看向薛二公子眼神意味不明。
薛斐然被看得后颈一片寒凉,一股心虚感萦绕上心头,不知为何,薛斐然总觉得裴宴宁眼神有些可怕,仿佛知道一切。
薛斐然顶着裴宴宁寒凉目光,硬着头皮点头道,“小裴大人,我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谎言,我若是说谎,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裴宴宁抬头看了看天,随后嗤笑一声,“发誓果然没有用,薛二公子撒了弥天大谎,老天爷都没有劈你。”
薛斐然反驳道,“老天爷没有劈我,说明我没有说谎。”
“薛二公子说这句话时不脸疼吗?薛二公子若当真没说谎,大相国寺禅房内,是谁往香炉中添的催情香,又是谁在侯府宴席上,拦下郑家二姑娘说喜欢人家,想娶人家为妻,又是谁在春熙路买下一套宅子,与郑家二姑娘经常私会,又是谁说,没关系,不会怀孕。
郑二姑娘怀孕后,又想把所有责任推到郑二姑娘身上,若非郑二姑娘肚子里孩子赖不掉,薛二公子也不会给郑二姑娘出这种主意,让旁人背锅,现在出了事,又把所有罪责都推到郑二姑娘头上,郑二姑娘还真是冤大头呢。”
“皇后娘娘,禹王爷,你们可以派人去春熙路查一查,有没有薛二公子用身边小厮名买的宅子,附近百姓应该也看到,隔三差五会有两辆马车先后过来待一会,又立马离开。”
裴宴宁站在大殿中央,冲皇后与禹王爷拱拱手。
薛斐然震惊看向裴宴宁,他眸子内满是惶恐,身体因为紧张不停颤抖,“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薛二公子怕是忘了,我可是国师,能掐会算,知道这点小事不足为惧。
下催情药这事,虽找不到实际证据,但可以审审薛二公子身边人,他们应该知晓。”
皇后看了一眼周公公,周公公立即上前,提着薛斐然小厮往外走。
小厮惶恐害怕不停求救。
随着小厮被带走,薛斐然彻底惶恐瘫倒在地。
原本双眸无神郑知予在听到裴宴宁后面话后,瞬间坐起神,她难以置信盯着薛斐然。
当初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薛斐然床上,还未着片缕,她以为是自己在受伤情况下,过度依赖薛斐然,无意识勾引薛斐然才与他发生关系,没想到是薛斐然蓄谋已经,竟然还给她下药。
虽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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