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了答案,但她还是想听薛斐然亲自说,她嗓音沙哑开口,“薛斐然小裴大人说的是真的吗?我们之所以发生关系,是你在香炉里下药?”
小厮身契虽被他们家压着,但宫中刑罚小厮未必会扛得住,还有春熙路上事情也不经查。
若非裴宴宁说出这些,他或许还能挣扎几下。
薛斐然后悔看向郑知予,早知如此他就不该虚荣心作祟,去睡禹王爷女人。
若是他和郑知予再小心些,若是郑知予没有怀孕,他们不至于兵行险着,最后暴露。
薛斐然慢慢垂下眸子,“是,哪天晚上我是在香中加了一点助兴的药,但郑二姑娘主动也不仅仅是因为那些香的缘故,我固然有错,郑二姑娘若对我无意,这件事情不会成。”
“皇后娘娘是我在香中加了助兴药,当初也是我提议与郑家二姑娘再来往,郑家二姑娘说心中有我,我们一拍即合,后来郑二姑娘不小心怀孕来寻我,我当时害怕极了,怕事情暴露皇家追究责任,也害怕被我爹知道打我。
后来宫宴帖子送到各自府中,我就想了这个馊主意,在宫宴上找个小倒霉蛋顶锅,只要能坐实对方玷污郑家二姑娘清白,就能把我和郑知予都摘出去。
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紧张极了,听到有人过来,还以为是哪家公子,抄起木棍砸过去,没想到砸中宫里禁军,我当时惶恐极了,恰逢这时,有人路过此处,我害怕事情败露,直接将孟副统领拖走。”
“皇后娘娘所有真相就是如此。”
薛斐然跪在地上不敢去看皇后眼睛,他脸上满是死寂表情。
郑知予冷笑出声,她这一生真是笑话,爹娘不喜欢她,家里弟弟妹妹看到她如同看到瘟疫一样,她好不容易在祖母庇佑下找到一门很好婚事,还被她自己作没了。
她愧对祖母。
她出神之际,皇后声音从上方传来,“郑知予身为未来禹王妃,不思洁身自爱,与尚书之子苟且,并怀有身孕在身,甚至栽赃诬陷他人,念在你是受人蛊惑,死罪可免,即日起解除与禹王爷婚事,送去寺庙,从此青灯古佛为伴。
至于郑太傅和郑夫人教女无方,让其做出有损皇家颜面事情,郑夫人剥夺二品诰命夫人,抄写女则女戒一百册,一月后送去宫中以儆效尤,至于郑太傅,鞭三十,至于皇上会不会责罚,且听皇上安排。”
“薛斐然刻意引导诱拐未来禹王妃,并致使郑知予身怀有孕,丢尽皇家颜面,甚至挑唆郑知予诬陷孟副统领,念你们并未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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