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出事爹娘急于和我撇清关系,恨不得没生过我这个女儿,若是姐姐和妹妹又或者庶弟惹出乱子,爹娘怕是急于帮他们遮掩,掩饰祸端吧。”
郑夫人眉头微蹙,几乎脱口而出,“你姐姐还有弟弟妹妹不会做出你这么不要脸的事情,都与王爷定亲了,还在外面勾搭别的男人,甚至搞大了肚子,还要栽赃嫁祸给无辜之人,丢尽了太傅府脸面,我当初确实后悔生了你,更后悔没有在你出生时,直接掐死你。”
“母亲现在后悔也没用,谁让母亲当初没直接掐死我,若是母亲直接掐死我就没有今日,我也不会被你们忽视,甚至被府中下人欺负,生而不养,母亲当初何苦要生我,还要给我冠上灾星的名字,甚至怪我,母亲常说,若非我,父亲不会在外面找姨娘。
可父亲找姨娘和我有什么关系,是他管不住自己看上人家女子貌美,是母亲自己留不住男人,你们却把矛头都对准我,让我去当哪个出气口,可当时我都没有出生。”
想到爱自己祖母,想到太傅府唯一对自己好的人,郑知予到底没有继续牵扯,她怕继续攀咬会牵连到祖母。
他们的确在道德绑架,但他们所说也没错,祖母年纪都那么大了,正是颐养天年年纪,不应该因为她人性买单,被牵连无家可归。
若非祖母护着,她不知道会因父母忽视,被府中下人欺负磋磨成什么模样,家中姐妹欺负她,祖母会帮她做主,还会帮她惩罚刁奴,更帮她护住禹王爷婚事,是她自己不争气,愧对祖母的保护。
郑知予不再看便宜爹娘,她挪动一下位置,跪在大殿中央,冲着皇后和禹王爷分别磕了个响头。
“皇后娘娘,王爷,都是臣女的错,皇后娘娘若想惩罚就惩罚臣女吧,臣女所做一切和太傅府没有任何关系,当初也是我主动勾引薛公子,薛公子只是没有经住诱惑。
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我被吓坏了,我怕皇室追究责任,害怕事情闹大我会没命,我就想出借宫宴栽赃嫁祸的主意,我一个人没办法成事,我利用和薛斐然关系,让薛斐然帮我。
薛斐然买通宫女,找来木棍,在草丛中遵守,看到有男宾过来就帮我敲晕,并趁机拖到我所在休息室,薛斐然把人拖过来时,我才发现他弄错人,对方只是禁卫军,但时间紧,我更害怕事情暴露,没办法遮掩,边没有换人。
我让薛斐然将孟副统领衣服脱掉,并拖到床上,在他后背上制造挣扎痕迹,又用花瓶砸在他头上,让伤口看上去真的是被花瓶所伤,以免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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