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说完,自觉退到一旁。
薛斐然只觉得脑袋瓜嗡嗡的,他爹是想害死他吗?
随便扯个慌这个事情就能糊弄过去,他爹为何会承认玉佩是他的。
薛大人之所以会承认,玉佩是薛斐然的,原因是秋雨去求证时,并未与薛大人说实话。
赏荷宴上事情还未传入前朝,秋雨只说在宴会上捡到一枚玉佩,经过询问,在场一些公子贵女纷纷指认是薛斐然的,但大家不敢确定,皇后娘娘听闻,薛大人还未离宫,便让她来询问一句。
薛大人一听,自是没有心机与秋雨实话实说,甚至连玉佩上一些小细节都告知,生怕皇后娘娘把玉佩当成垃圾处理掉,等回家夫人和老夫人又在他耳边念叨。
薛斐然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慌张,他结结巴巴半天,终于找到合适借口,解释道,“皇后娘娘臣子玉佩早在几天前不小心丢失,应该是被有心之人捡到,不小心带来宴会,还在行凶时,掉落在现场,让皇后娘娘误会道臣子头上。
臣子自小循规蹈矩,断然不敢做出玷污皇家名声事情,求皇后娘娘明察。”
薛斐然紧张说完,重新把脑袋埋在地上,不敢去看众人眼神。
他蜷缩身体抖得厉害,就连手指都忍不住颤抖。
“薛公子不要瞎说,我们可没捡过你的玉佩,你看我们家世也不像是缺玉佩需要去捡的程度,就算是缺,我们不至于随手捡莫名其妙玉佩去戴,只会拿去当铺当掉,根本不会戴在身上,是生怕主家找不过来。”谢锦渊伸长脖子反驳一句,他衣服上还有吃肘子留下油渍。
“就是,何况薛公子玉佩还是专门去邪的,我们还不想把邪祟引到自己身上,薛公子就不要把罪名往我们身上推。”有人一脸嫌弃附和。
坐在薛斐然身侧好友拧起眉头,无意识出声,“这枚玉佩你进宫时,我还曾看你佩戴过。”
好友的话如同凉水溅入滚烫油锅,瞬间炸起片片油花。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薛斐然身上,或探究,或鄙夷,或审视。
薛斐然身体瞬间僵硬,垂在身侧手无意识发抖,他紧张舔了舔自己嘴唇,声音颤抖道,“皇后娘娘明鉴,臣子玉佩真的丢了,一定是他不小心看错了。”
“没有,我记得清清楚楚,赴宴前你还挂在腰间,薛家下人应该也看到了。”好友义愤填膺争执道。
薛斐然无语扶额,一个两个怎么都看不清局势,非要他死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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