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众人或审视或看好戏目光,薛斐然结结巴巴解释,“皇后娘娘臣子那枚玉佩前几日外出游玩时不小心丢了,臣子派人找了好几日都不曾找到,许是被附近乞丐或者流民捡走了,臣子便没有继续寻找。”
薛斐然说完,脑袋重重砸在地上,不敢去看皇后和在场众人反应。
“听闻薛尚书还在紫宸殿与皇上处理公务,秋雨你将玉佩送过去,让薛尚书好好认认,这是不是薛家公子那枚玉佩。”
皇后把玉佩随手丢给秋雨。
秋雨接过玉佩,快步离开。
皇后目光紧接着转移到被放在托盘里凶器上,“宫里花匠每日都会休整园子,这根带血凶器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
周公公你去问问花匠有没有丢东西,另外去各宫局查查,有没有人和他们借过这东西。
皇后阴沉目光从薛斐然身上一扫而过,并未过多停留。
薛斐然跪在地上,身体早已抖成糠筛,额间细汗不断往下落,他慌张抬起衣袖,用袖角擦去额间汗珠。
等待的每一秒对薛斐然和郑知予以及郑太傅和郑夫人都是煎熬的。
对裴宴宁来说不是。
她悠闲靠在太师椅上,手指随意抓起一把瓜子,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和小系统吃瓜。
【灼灼,我又扒到个大瓜。】
‘啥瓜?’
裴宴宁兴奋询问。
小系统每次露出这幅贱兮兮表情,扒到的瓜都不小。
【庞家大公子娶的新妇和白月光有九分像,庞大公子一边享受着正妻带来嫁妆和给他安稳后宅,一边金屋藏娇白月光。
因为白月光和正妻有九分像,庞大公子经常以正妻身份带白月光参加各种宴席和诗会,白月光更是在外面打着庞大公子正妻身份处处招摇撞骗,甚至还把正妻嫁妆铺子,说成是自己的。
可怜了庞大公子正妻,到此还不知道丈夫爱的其实另有其人,对于丈夫每次帮她措辞宴会她还心怀感念,她的嫁妆也快变成白月光的。
灼灼按照你们人类人性概念推算,庞大公子让白月光顶替正妻情况早晚会出现,庞大公子正妻只要悄无声息死掉,白月光就能顶着九分像容貌,代替正妻之位,还有正妻全部嫁妆。
还真是一对心狠手辣渣男贱女。】
裴宴宁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甚至已经免疫。
她手指轻点桌面,眉头微微蹙起。
‘是我知道那个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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