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装甲车,顶部预留通风管道和无线电中继站安装位,每隔五十里设一处应急维修工坊。”
尉迟环展开一幅羊皮地图,上面用朱砂标出了一条蜿蜒的虚线:“殿下,勘探队测算过,若动用全部二十台穿山掘进机三班轮作,配合新研制的‘破岩-丙型’硝化甘油岩石软化剂,预计七日可打通主隧道,十四日完成内部加固和照明系统安装。但……”他顿了顿,“但此法耗资巨大,仅硝化甘油一项就需调用兰州库存的三成。”
李易的手指在地图上的龟兹与碎叶之间划了一条直线。
“阿拔斯王朝的哈立德部八万人,三月二十日前必抵锡尔河东岸。若按常规行军,我大军需十日才能赶到碎叶,届时哈立德早已与锡尔河诸部结盟,甚至可能联合大宛、月氏两部袭扰我后方。”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将领和匠官,“这条地下通道,砸钱要砸,砸人命也要砸。格物院核算过,打通它需耗银八十七万贯,征调工匠三千人,预计会有百余人伤亡。但若建成,龟兹至碎叶的运兵时间将从十日压缩至两日,今后西域的石油、铁矿、棉花可通过这条通道直抵兰州,再经铁路转运关中——这是大唐控制西域百年的大动脉。”
众人沉默了片刻。
远处传来蒸汽挖掘机的轰鸣声,格物院的工匠们已开始清理王宫遗址东侧的爆破入口。
晨风中夹杂着机油和硝烟的味道,那是这个被李易亲手改造过的大唐独有的气息。
“尉迟环。”李易忽然开口。
“末将在!”
“你祖父尉迟敬德,当年随太宗皇帝征讨西域,最远打到过哪里?”
尉迟环愣了一下,随即挺直脊背:“贞观十四年,祖父随侯君集将军灭高昌,曾在天山脚下立碑纪功。”
“那碑还在吗?”
“据末将所知,三十年前的一场地震,碑已埋入流沙。”
李易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那是李世民亲授的《西征诏》。
他缓缓展开,诏书的末尾盖着传国玉玺和天子私印:“那这次,我们立一座不会埋没的碑。不是石头刻的,是用铁轨、油田、无线电和蒸汽机铸成的碑。从龟兹到碎叶,从碎叶到木鹿城,从木鹿城到里海——大唐的龙旗要插到太阳落山的地方。”
他转身走向已搭建好的临时指挥所,那是用烛龙-丙型装甲车改装的移动司令部。
车内,璇玑八型电台正发出有规律的滴答声,五块镶嵌在车壁上的真空管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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