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后您便是新任兵部尚书,程小郎君的案子……自然无人再提。”
程处弼看向旅队后方那两台“烛龙-甲”蒸汽装甲。
五米高的钢铁巨物蹲伏在晨雾中,150毫米滑膛炮管斜指天空,锅炉排气管喷吐着白汽。
这是格物院三年前开始研发的陆战终极兵器,全重八十五吨,正面装甲可抵御75毫米野战炮直射。
整个大唐仅试制四台,两台在陇右试验场,剩余两台本该封存在骊山武库。
长孙无忌连这个都能调动。
程处弼闭上眼,想起天授十年春,皇太孙李易视察右威卫大营的场景。
那时“烛龙-甲”还只是图纸上的概念图,李易站在将台上,指着蒸汽机模型对众将说:“诸君,未来战场将是钢铁与火药的碰撞。但我希望这些兵器永远只用于对外征伐,而非指向长安的城墙。”
“旅帅——”
“传令。”程处弼睁开眼,所有挣扎被压下,“炮兵营展开阵地,目标春明门瓮城东南角。装甲队前出至铁路线,注意隧道可能藏有伏兵。步兵旅呈楔形阵跟进,遇抵抗格杀勿论。”
命令如石投水,三万人的旅队开始运转。
炮兵牵引车卸下105毫米榴弹炮的驻锄,弹药手从辎重车搬出黄铜弹壳的杀爆弹。
蒸汽装甲锅炉压力升至作战标准,传动齿轮咬合发出巨兽苏醒般的低吼。
就在第一门火炮完成瞄准校准的瞬间,大地传来震动。
不是炮击,不是爆炸,而是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有节律的搏动。
仿佛长安城下埋着一颗巨大的心脏,此刻正被无形之手攥紧、挤压、再释放。
铁轨开始高频震颤,枕木下的碎石弹跳如沸水中的米粒。
“地龙翻身?”副将脸色发白。
程处弼猛地看向骊山方向。
那里天际线泛起异常的红光,不是朝霞,而是某种能量释放产生的电离辉光。
他忽然想起格物院机密档案中的一段记载:天授七年,皇太孙李易主持“地脉能量利用”课题,曾在骊山试验场引发局部地震,震源深度三百丈,震级三点七,但地表建筑毫发无损。
档案最后有一行朱批,是太宗皇帝亲笔:
“此术可控则利国,失控则毁城。封存,非社稷危亡不得启用。”
“旅帅!铁路隧道!”观测哨的惊呼撕破晨雾。
程处弼举起望远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