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礼失踪案尚未查明……”
“正因郑元礼案未破,才要当面敲打。”李易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檀木盒。
盒盖开启的瞬间,舰桥内所有军官呼吸一滞——盒内丝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枚掌心大小、通体漆黑的金属十字架。
十字架中央镶嵌的鸽血红宝石在晨光中泛着血芒,十字横臂上蚀刻着拉丁文铭文:SOli DeO GlOria。
“这是从圣米迦勒号指挥官阿尔贝托尸身上搜出的。”李易将十字架拈起,“圣殿骑士团三级勋爵的身份标识,背面有君士坦丁堡教廷的秘纹钢印。但有趣的是……”他将十字架翻转,指腹擦过边缘某处,“格物院冶金司验过了,这枚十字架的镍钢合金配比,与三年前陇西道军械局失窃的那批‘天工甲’特种钢完全一致。”
苏定方瞳孔骤缩:“殿下是说,当年那批能抵御暴雨-Ⅲ型手枪在五十步内射击的特种钢,是被——”
“被圣殿骑士团的内应调包了。”李易合上木盒,声音转冷,“鸿胪寺少卿郑元礼掌外使勘合,陇西军械局总办郑仁泰是他的族叔。而郑家,正是五姓七望中荥阳郑氏的嫡脉。”
舰桥内温度骤降。
所有军官都明白这句话的分量——自天授元年李易以皇太孙身份推行格物新政以来,打破世家对技术、资源的垄断始终是改革核心。
而铀浓缩技术泄露案,此刻已不止是拂菻外患,更牵扯到大唐开国以来最庞大的门阀利益网络。
“裴行俭。”李易突然点名。
“末将在!”
“你即刻乘海蛟-Ⅳ号返回悉尼湾,持我令牌调动澳洲道所有驻军。三件事:第一,封锁黑山铁矿所有矿道,凡郑、崔、卢三家姻亲故旧担任的矿监、账房、运输主事,一律暂时羁押待查。第二,将缴获的十七封拂菻密信与王仁祐父子口供,用最新式密电发往长安格物院秘库,呈送皇爷爷御览。第三……”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龙纹铜符,“持此符,可调用格物院澳洲分院所有资源。命孙琼牵头,三个月内必须从黑山伴生稀土矿中提取出靶向抗辐射药物样本——这是军令。”
“末将领命!”裴行俭单膝跪地接过铜符,转身时左臂伤口渗出的血迹已浸透绷带,他却浑然未觉。
卯时六刻,朝阳完全跃出海平面。
雷霆号与圣乔治号之间的海域上,一艘大唐制式蒸汽交通艇正劈波前行。
艇身两侧的明轮匀速转动,烟囱喷出的煤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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