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资料。”
“好。”李易点头,“你现在放下图纸,去下层打开囚室,带着所有人从西侧炸开的出口撤离。孙医官在外面接应。”
“你敢!”王仁祐暴怒,从怀中掏出一把燧发手枪——那是拂菻早期的型号,装填繁琐,射程有限。
但枪口对准的是王承宗。
砰!
枪响的同时,李易动了。
定唐剑划出半圆,剑身精准拍在飞出的铅弹上——这是近乎不可能的技巧,需要预判弹道、计算剑速、把握时机到毫厘之间。
铅弹被拍飞,嵌入墙壁。
李易踏步上前,剑光再闪。
王仁祐持枪的右手齐腕而断,鲜血喷溅在沙盘上,将悉尼湾的微缩海水染成红色。
“啊——!”惨叫在指挥室内回荡。
拂菻军官此时才反应过来,拔剑冲向李易。
他的剑术是标准的骑士风格,大开大合,力量十足。
但李易的剑法融合了大唐军中搏杀术和格物院总结的人体力学原理,每一剑都攻向必救之处。
三招。
第一招,李易侧身避过直刺,剑柄磕在对方手腕,骑士剑脱手。
第二招,定唐剑如毒蛇般探出,刺穿军官右肩,废掉他持剑能力。
第三招,剑身回旋,剑脊重重拍在军官后颈,将其击昏。
整个过程不到五息。
等赵大栓带人冲上二层时,战斗已经结束。
“殿下!”赵大栓看见满室狼藉,又见李易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清理战场,收集所有图纸资料。”李易收剑入鞘,“王承宗,带路去囚室。”
“是……是!”王承宗如梦初醒,慌忙扔下手中图纸,踉跄着跑向通往底层的楼梯。
堡垒下层的囚室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味。
二十余个铁笼沿墙排列,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两到三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他们看见王承宗带着全副武装的唐军进来时,都吓得蜷缩到角落。
“娘!妹妹!”王承宗扑到最里面的铁笼前,双手颤抖着去拧锈蚀的锁头。
赵大栓上前,从工具包中取出两根细钢钎,插入锁孔捣鼓几下,铁锁应声而开。
这种开锁技巧是军械监匠人的基本功——毕竟很多时候需要维修损坏的武器锁具。
笼门打开,一个老妇人抱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颤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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