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桥全面完工。
这座全长两百零三丈、公铁两用的钢铁巨桥,如一道长虹横跨天堑。
桥头,“镇远碑”巍然屹立,李世民亲书的“金沙天堑变通途”七个大字,在冬阳下熠熠生辉。
碑阴,一万三千七百六十五个名字,密密麻麻,无声诉说着这座桥的故事。
同日,云州铁路最后一根钢轨,在云州府城南站铺设完成。
从益州到云州,一千二百里铁路,历时一年零七个月,全线贯通。
消息传回长安时,已是腊月二十八。
李世民正在两仪殿试穿新制的冕服,为即将到来的祭天大典做准备。
听到捷报,老人怔了怔,随即放声大笑。
笑声在殿中回荡,惊得檐下积雪簌簌落下。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竟有泪光闪动,“传旨:云州铁路所有有功人员,加赏一级!许玄赐爵关内侯,段纶加太子太保,其余工匠民夫,皆赏钱帛,免赋三年!”
李易站在祖父身侧,看着老人畅快的笑容,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地。
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铁路通了,接下来是移民实边、开矿设厂、教化土司……西南的棋局,刚刚落子。
而海上,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易儿,”李世民笑罢,忽然问,“你说,这铁路一通,云州多久能成为第二个韶州?”
李易收敛心神,答道:“若政策得当,五年可见雏形,十年可成气候。但前提是,朝廷必须持续投入——不仅仅是钱粮,更是官吏、工匠、医师、教师。云州缺的不是资源,是‘人’。”
“那就给人。”李世民斩钉截铁,“开春之后,吏部选派干员赴云州,工部派遣匠师,太医院设立分院,礼部兴办学堂。云州土司子弟,凡愿入学堂者,免束脩,供食宿,学成后可回乡为吏。”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云州位置:“这里,将成为大唐经略西南的根基。从这里往南,可制骠国、女王、堕罗钵底;往西,可通吐蕃、天竺。铁路,就是插进西南腹地的一把刀,刀柄握在朝廷手里。”
李易深以为然:“孙儿已命格物院制定‘云州开发五年方略’。矿业、林业、药材、玉石,皆可成产业。但最重要的是农业——云州河谷地带可种双季稻,若能推广,粮食自给之余,还可外运。”
“这些事,你放手去做。”李世民拍拍孙儿的肩,“朕老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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