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灰影消失的方向。
「但一套邪供能养这麽多年,光靠几个守坛人不够。」
「得有人定规矩,有人传话,有人知道什麽时候收名,什麽时候送影,什麽时候把义井、义庄、老林场串起来。」
王成安低声骂了一句。
「这是还有总帐房。」
「差不多。」
陆远道。
「不过他刚才没出手,说明他也在看。」
「看啥?」
「看邪神是真断,还是换了一个人坐上去。」
许二小听懂了,脸一下沉了。
「他疑心师兄?」
陆远没有否认。
「我无亲无族,又被天井挂了「陆根」二字。」
「若我刚才收了七匣,受了神名,下山後再立新坛,那山里不过换了个姓。」
「所以他等到黑气散了才露面。」
周衡皱眉道:「那他到底是敌是友?」
「现在还说不准。」
陆远转身继续下山。
「但他给我们留了一条话。」
「啥话?」
陆远抬手指向西边山坡。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见一棵歪脖子白桦树下,插着一根削尖的松枝。
松枝上绑着半截灰布,灰布被雪打湿,却隐约能看见几个黑字。
许二小上前取下,递给陆远。
灰布上写着:「山口三炷香,屯里一口钟。先破人信,再破邪根。」
王成安挠头。
「这说的啥?」
林照玄道:「山里邪供断了,可各屯还信护生神。若不先把人信破掉,迟早有人再立香火。」
宋青禾看向陆远。
「山口三炷香,是说山下还有香坛?」
陆远点头。
「我们上山时断的是七处旧供地。」
「但山口还有明面上的香。」
「那是给活人看的。」
孟先生立刻明白。
「屯里一口钟,是召人用的钟。」
「对。」
陆远把灰布收好。
「先去山口。」
山下风雪比山上小,天已微亮。
走到北岭山口时,众人果然看见一座小小的石棚。
石棚不大,三块石板搭成,里面供着一只破陶碗,碗里插着三炷香。
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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