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拿来照人影、照魂影、照脉影。」
「刚才那张脸不是许二小真脸,是他刚才一乱,气机被照出来了。」
林照玄问:「那现在怎麽办?」
陆远从包里摸出三枚小小的铜钱,分别压在三只盆的盆沿上。
又抽出三张短符,按东南西三个方位一一贴下,口中低声念道:「盆不照人,镜不成妖。」
「钱压其口,符断其桥。」
「上不通天,下不通土。」
「一盆一锁,闭你回潮。」
「急急如律令,闭照。」
符一落,黑陶盆里的水面果然静了。
那种像镜子一样的反光一下散开,黑水又恢复成一片死沉沉的墨色。
木牌上的铜针也不再发嗡,整个土拱下面顿时安静下来。
只是这安静,安静得有些过头。
陆远站在原地,微微眯眼。
他觉得不对。
照理说,挑脉针试过门,若是门後有人守,至少会有一点反响。
可现在除了那一下借脸试门,再无别的动静,像是对方故意让他们往里走。
「放空门?」
林照玄也察觉到不对,低声问。
「不是放空门。」
陆远道:「是引我们往里走。」
他说着,弯腰捡起地上一小撮黑土,手指一搓,土里竟混着一点细碎的红纸屑和白色骨粉。
「这路上,埋了引念。」
「只要人一进去,心就容易跟着走偏。」
周衡听得头皮发麻,小声道:「那咱还进去不?」
陆远擡眼看向窄道更深处。
那里黑得发沉,仿佛连灯火都照不进去。可越是这样,越说明後头有东西在等。
「进。」
「既然人家把门打开了,咱们就不能只在门口站着。」
「不过从现在起,每走十步,留一个记号。」
「真要走散了,凭记号找人。」
「别信脚印,别信回声,只信自己留下的东西。」
林照玄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支短炭笔,随手在墙上划了一道不显眼的横线。
众人便继续往前。
窄道尽头渐渐又有风了。
那风不是山风,倒像是从更深的土里一点点往上顶,带着陈年湿气和一种说不出的腥冷。
陆远手里的油灯被吹得火苗一斜,照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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