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喀尔喀虽败,但草原部落反复无常。建议增派使者,分化蒙古诸部,拉拢察哈尔林丹汗,对抗喀尔喀。”
“其三,江南,此非刀兵战场,但关乎国本。李信在江南推行新政,阻力重重。徽商总会表面顺从,暗结盐漕,恐生变故。建议增派廉政督察御史,同时准备一支精兵,驻防镇江,以防不测。”
朱由检仔细听完,手指在地图上移动:“辽东,准。命孙传庭‘深沟高垒,稳扎稳打’,不求速胜,但求不败。宣大,准。命马世奇携厚礼赴察哈尔,告诉林丹汗:若愿共抗喀尔喀,朕许其复蒙古大汗位,开边市,供火器。”
他手指停在长江一线:“江南……确是要害。传旨李信:可适当让步——清丈田亩时,士绅原有功名田额(注:明代有功名者可免部分田赋)暂予保留,但新置田产必须纳粮。如此分化,缓和矛盾。”
“至于镇江驻兵……”朱由检沉吟,“命曹化淳从御林军抽调三千,以‘巡查漕运’为名,驻防镇江。但切记,非到万不得已,不得动武。江南是大明财赋根本,乱不得。”
三人领命退下。朱由检继续批阅奏章,直到酉时,王承恩提醒该用晚膳了。
晚膳果然只有两菜一汤:炒白菜、炖豆腐、萝卜汤,外加一碗米饭。朱由检吃得津津有味——比起边关将士的干粮,这已是美味。
用罢晚膳,他召来骆养性。
“周贵妃要去守陵之事,查清楚了?”
骆养性低声道:“陛下,臣已查明。周贵妃娘家与南京魏国公府是远亲,此事是魏国公府管家指使,意在试探陛下对勋戚态度。那管家还说……说皇上年轻气盛,连年用兵,恐成隋炀帝第二。”
“隋炀帝?”朱由检笑了,“朕若是隋炀帝,他们这些勋戚早该抄家灭族了。继续说。”
“魏国公府近月频繁聚会,南京守备太监报,与会者有诚意伯刘孔昭、临淮侯李祖述等十余家勋戚。他们担心皇上清查田亩会扩展到南直隶,故串联自保。”
朱由检敲着桌案:“勋戚世受国恩,却不知报效,只知守着一亩三分地。朕还没动他们,倒先慌起来了。”
他想了想:“骆卿,你亲自去趟南京。带朕的手谕给魏国公:朕知勋戚担忧,但新政只为富国强兵,非为与士绅勋戚为敌。只要安分守己,配合朝廷,朕保其富贵。但若暗中串联,阻挠新政……朕的刀,杀过魏忠贤,杀过福王,也不差几个勋戚。”
“臣明白!”骆养性眼中闪过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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