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你明知道他根本不是因为你爷爷的遗嘱才出手的。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自己的女人被觊觎,都不吭一声,你TMD——牛逼啊!”
王宜安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他确实猜到了苏一鸣出手的真正意图——王玦根本不能给苏一鸣足够的好处,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苏一鸣自己想这么干。
而对方这么干的真正原因,就是想拆散自己和裴文君,好让对方坐收渔翁之利。他心里清楚,像一面镜子,照得明明白白。
他张了张嘴,想继续解释,说他有自己的原则,说不愿意用同样的手段去报复,说他会处理好,只是换种方式。但张伟没给他机会,甚至连看他一眼都懒得。他的声音从窗边传过来,简短而冰冷,只有一个字:“滚。”
王宜安看到张伟难看的脸色,只好乖乖地退出了书房。他站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和站在门口的裴攸宁打了个招呼。裴攸宁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端着一杯花茶。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去找文君吧!她在她的卧室里。”书房的门开着,她也隐约听到了他们说的话。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提醒。
裴攸宁等王宜安走后,进了书房。张伟还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微微塌着。窗外的天还是灰的,没有阳光,只有一层薄薄的、像雾一样的东西罩着整座城市。
张伟回头看向她,摇了摇头。他的眼角有细纹,此刻因为皱眉而更深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的懊悔:“千挑万选,选了这么个蠢货。”
裴攸宁笑着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她的声音轻快得像在哄一个生气的孩子:“你当初选他,不就是看他品行还不错嘛?现在又嫌弃他!”
“他们王家在他手里迟早败光!比他老子还傻!”张伟继续吐槽,声音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他说“傻”的时候,咬字特别重。
裴攸宁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促狭,几分故意:“那还不简单,你让文君早点生个继承人,把他架空!”她知道丈夫的脾气,故意撺掇道。
张伟被她逗笑了,回头看她,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我看这主意不错!不过,就怕这个傻子拉低我外孙的智商。”他说完,自己先笑了。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裴攸宁嗔怪道,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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