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老实种田,有几个能静下心来的?」
「怕不是一只脚踩进稻田的泥里,都觉得脏的不成样子,心里接受不了这种落差。」
「所以难免还会私底下偷偷的传播,还是需要官府的正式军队去震慑一二为好。」
安承钧很快也反应过来了。
宋煊大规模捣毁淫祠,虽然进展顺利,但是以前他们都有个接受供奉的窝。
如今被捣毁了,全都被改造了便民的一些学堂之类的。
他们要麽就老老实实种田,要麽就不甘心去别的地方暗中发展。
若是各个州、军也争相效仿,确实需要刘承宗带人去巡视一二。
「宋知府倒是老成之言。」
安承钧给予了肯定,随後又看着刘承宗:「你可以调出二十个铁铠吗?」
「老相公,此地处於南方,铁铠难以保存,二十具不好凑。」
「十五具呢?」
刘承宗面露难色:「我尽量吧。」
「十具就好了,刘钤辖。」宋煊连忙开口笑道:「我就是想要给他们一点目标,至於今後有没有机会真的进入禁军,那也看他们的造化呢。」
「十具,我一定想尽办法给宋知府送来。」
刘承宗不曾想宋煊竟然这般善解人意,谁说他不好相与的?
简直是污蔑!
「多谢刘钤辖。」
宋煊道谢後,反倒是让刘承宗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瞧瞧人家宋状元说话,从来都不管自己叫什麽副兵马钤辖。
刘承宗对於宋煊送他一壶酒,跟老相公一视同仁,那还是相当满意的。
这说明自己跟老相公在宋状元的心中,那是一样的分量。
刘承宗可从来不觉得自己能够跟人家父子两代状元的分量,相提并论。
宋煊的操作,让许多人都把他们自己不自觉的跟老相公的地位相比较了。
从而提高了他们的心里阈值,认为宋煊只送一壶酒,就是极佳的示好。
安承钧却是明白宋煊的用意。
其实厢军能用得上铠甲的机会极少,八百人里挑出十个人加入禁军,那也是机会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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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於那些厢军士卒而言,别看就十副铠甲,对於他们是士气的提升也是绝佳的妙用。
安承钧真觉得宋煊是懂得如何调动军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那老岳父曹利用告诉过他一些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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