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些巫一般都是懂点医学的,所以熬参汤应该可以理解吧?
「宋知府,他爹病重,可千万别出现什麽交接差错啊。」
郑戬在府中忙碌,见彭仕样方才那样慌乱,不肯差人转告,而是一定要等宋煊回来,表示自己的敬意。
「这种事容易出乱子的。」
「嗯。」
宋煊虽然把彭仕样带在身边了解一些事,但对於他们内部的处事方式还是不太懂的。
「这种世袭的,官方一般会指定儿子继承的吧?」
「宋知府,便是如此,但蛮夷反覆无常,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来争一争呢?」
郑戬表示夷人不可信:「尤其是那彭仕样,他是真的想要谋划大宋的官职,还是想要借着大宋的官职去取代他哥哥,成为刺史呢?」
「毕竟他们家族有兄弟相残的历史,我们不可不防。」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去寻老相公,正好与他说一说此事,提前有个准备。」
宋煊对於这种事也不在乎。
反正就算是夷人叛乱,祸害的也是长江以南地区。
他们过不来长江的。
彭家虽然是当地的最大势力,可已经叛乱过三次,谁还总跟着他们闹乱子啊?
彭家老爷子一死,儿子都没有那种团聚众人的威望,谈什麽造反?
说不准什麽向家、舒家之类的还会趁机踩他们一脚,抢夺有利地盘呢。
待到了安抚司後,宋煊二人说明了来意,主要是郑戬有些杞人忧天。
他认为夷人头领死亡,容易出现动荡,特别还是荆湖北路境内,虽然挨不着江陵府。
安承钧也认为郑戬之言是老成持重之言,他表示要给澧州、以及辰州等知州去信,让他们好好监视那些蛮夷。
这两处是蛮夷的重点居住地。
「若是那些蛮夷胆敢藉机闹事。」
副兵马钤辖刘承宗哼笑一声:「本将的大刀正好需要敌人的血来洗刷一下旧痕。」
听到刘承宗的话,宋煊先是夸赞了一声表达自己的态度,随即问道:「老相公,能否从府库当中调来二十件铁铠,我想拿到厢军那里去,当作获胜者的奖赏,也算是给他们一点奔头。」
刘承宗一听宋煊要二十件铁铠,自是有些着急。
南方铁铠实在是稀少,因为不善於保养,就容易锈掉了,再加上本地水系颇多,士卒多是身着皮甲。
只有一些将官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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