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宋煊其实不像是大娘娘的心腹了。
因为赈灾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一般都得轮到没什麽关系的人来做的。
有关系有背景的,其实不用做事,就能升迁的。
在安承钧看来,或许宋煊还是有些年轻,认为如此是被重用的。
不过总归是为本地百姓做有好处的事,安承钧也不想拆穿。
毕竟二人之间的关系当真没那麽紧密,一旦分寸感不强,说了不该说的话,反倒会落下埋怨的。
安承钧虽然觉得宋煊聪慧,但是在官场之上,那还是一个新丁。
至於他岳父曹利用以前更是以嚣张跋扈闻名,怎麽可能会教导他一些官场潜规则呢?
再加上宋煊在朝堂上的所作所为,那真叫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
曹克明眉头一挑,他细细回想,确实没见过宋煊作为下属宴请过他们。
「啧。」曹克明靠在椅子上:「老相公,不是我挑理,正旦这种日子,他都不来拜访您的吗?」
「他差人送了壶酒。」
安承钧觉得双方这层关系,送酒也算是正常的礼品。
在江陵城闹灾的这段时间内,不光粮价上涨,酒的价格也在上涨。
「他送老相公的礼竟然与送我的一样。」
曹克明也是有些错愕。
按照官场潜规则,官职不同,哪有送一样的?
这宋煊是不懂礼仪吗?
「这说明宋状元对我们也都是一视同仁,并没有因为你的官职比老夫低,就不送你酒啊!」
听到安承钧如此言语,曹克明这麽一想,倒是自己因为官职低占便宜了?
「怎麽?」安承钧喝了口热茶:「因为你曹尧卿没有剩余的公使钱,可以给这些吏员小恩小惠,所以现如今心里有些不得劲了?」
「我不是,我没有,老相公。」
曹克明连忙否认後,又开口:「主要是显得咱们这些当头的,有些小气了。」
「小气不小气的又能怎麽样?」
安承钧扶着桌子站起来:「为了赈灾,先斩後奏拦截税粮,你行吗?」
「大规模捣毁本地淫祠这种得罪人的事,你会去干吗?」
「引进新稻种,发明新农具,新耕种之法,你能想得出来?」
「亦或者筹划江陵府茶园种植,申请全国第六大茶市,你曹克明也能行得通?」
面对老相公的质问,曹克明难得的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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