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殿宇。
此刻两张床榻并排放着,床头对着床头,阿瑟睡这边,释奴睡那边,两人的头抵着头。
“哥,我有些……”释奴支支吾吾,话只说了一半。
“怎么了?”阿瑟双手枕于头下,一条腿翘起。
“刚才父亲的样子,你可瞧见了?”
阿瑟“嗯”了一声。
释奴继续说道:“我担心他再一次失望。”
消失的铺子、酒楼,还有不同寻常的更声,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
可他们却想从这些不值一提的异样中,揪出母亲的一丝线索。
阿瑟叹息了一声,没有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睡罢,马上就天亮了。”
释奴“嗯”了一声,看着屋顶,最后缓缓闭上眼。
……
夏日,天亮得早,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凉意,宫人们按点换值,巡卫们交岗。
阔大的宫道上行着一簇人。
盛江迈着又碎又急的步子,朝议政殿走着,不时停下来,等后面几人跟上。
“各位高人,劳烦快些,陛下等着呢。”
他身后的五人长幼皆有,有那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还有须发皆白的老者,端从这些人的外表看,没什么特别。
可他们的名号在京都那是响当当的,皆是有名的术士。
几人随盛江上了长阶,立于殿外,得到通传方入殿中。
陆铭章没有多话,让五人不必多礼,赐了座,之后将西市“城中城”的猜疑说了出来。
“诸位大师以为如何?”
他们从前是弥国人,如今是乌滋人,而眼前这名男子便是新帝。
其中一名个头高瘦,名为青羊子的中年男子站起身,向上拱手道:“陛下,此乃障眼之法,不足为虑。”
随即,他成竹在胸地说道:“草民曾破过一座隐山阵,方圆十里的山峦说藏就藏,依草民看,万变不离其宗,寻其阵眼,城自现矣。”
陆铭章点了点头。
接着又一人起身道:“陛下,虽是障眼法,却也有高低之分,能将一座城藏得无影无踪的,绝非寻常法阵可比。”
此人名叫玄机道人,他的话和他的人名一样高深,又曲折。
“不过陛下,此阵虽非寻常法阵,草民只需登上城郊高地,以罗盘定位,便可测出生门所在,七日之内必能找到城中出口。”
接着又有一人站起,刚准备开口,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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