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惊怪的眼神,他想着该怎么解释。
“就好比……城中城,一个大城中,圈围出一个小城,九宫、八门,六仪全排好,小城在阵中,可将其看成一个局盘……”
陆铭章指着书上的文字,一脸认真地说着。
对面的阿瑟和释奴趁隙对看一眼,那意思是,听懂了?没懂!
虽然不懂,不过他们看懂了父亲脸上的神情,不再是枯淡的,不再像被抹了一层薄灰。
他们不知父亲以前的样子,不过偶尔从他人口中听及父亲从前的风采和事迹,敬叹之余,可描摹出父亲从前的模样。
那时的他,少年成名,三十年岁已是一国重臣。
因为身份和性格的原因,不常言笑,淡眸含威,行止清肃,自有无上风度。
这是他们从旁人口中听得的父亲,后来呢,他们渐渐知事,眼中的父亲是高大的,小小的他们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他的身边总伴有母亲的身影。
母亲离开后,他还是他,看不出什么变化,面庞不增不减,说起话来,不高不低的腔音。
可正是这"不变"的模样,越发显露出身边空出的那个位置有多么空。
现在,他们的父亲,指着书册上的文字,一字一句地念着,态度认真得像一个初次上课的学生。
“城就是局盘,局盘就是城,若是有阵,只需在这局盘上找到阵眼,便可破阵。”陆铭章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两个儿子。
阿瑟和释奴嘴巴微张,吃惊于父亲嘴角浅浅向上的弧度。
“那……是不是说,只要阵破,就可以见到母亲了?”释奴问得小心翼翼。
陆铭章按下书页一角,沉吟半晌,那一点点笑意如同火星,自然地熄下:“不知。”
阿瑟和释奴稍稍低下头,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不知这城中城是否存在,现下的一切只是他们的猜测,就算真有城中城,也不知母亲是否在城中。
还有,阵眼在哪儿,如何破阵,没人知道。
“行了,你们各自回去歇息。”陆铭章说道,“我自有计较。”
阿瑟和释奴不懂什么盘局、阵法,这些东西他们一窍不通,料想父亲已有安排,两人便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退下了。
出了书阁,释奴没有回公主府,留在宫中,他也没回自己的殿宇,而是去了他兄长的寝殿。
在默城时,兄弟二人居在一个寝殿,睡觉之前,总有说不完的话,长了几岁后,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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