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没有燃灯,从窗缝透进来一点稀薄的天光,屋里光线昏沉,窗缝响着呜呜的风声,衬得四下更寂。
靠着隔板的一侧,有一张不算宽大的床榻,床榻四围垂挂着床帷。
那床帷正晃荡颤动着。
帐下传来男人略微喘息的声音:“你这女人……从我身上下去。”
沈原死死瞪着跨坐在自己腰腹间的女人,一张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又或是奋力挣扎所致,涨得通红一片。
他的双手在刚才的挣扎中被她用腰带反绑在头顶,而他的双腿被黛黛压住。
她就那么岔开双腿,坐在他的腰腹间,居高临下地笑看着他,笑中带着得逞的意味,这让她觉着十分有趣,很是新奇。
“你不愿意?”她问他。
“自然是不愿意!”沈原气恼道,他堂堂一男儿,竟被一女人压于身下,这对他来说,已是极致的羞辱。
就在他以为这般说了之后,黛黛会识趣地起开,谁知她俯到他的耳边,一手竟探入他早已散开的中衣下摆,低声道:“官老爷不愿意啊……那‘先生’我只能用强了……”
沈原从未想过自己的初次竟会以这样一种荒唐、被迫的方式交代出去。
他恨恨地看着黛黛,腮帮紧咬,眼眶通红。
黛黛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只是在做一件她想做的事情,并且她很肯定,这个男人是她想要的。
她不愿再错过,不愿再有任何迟疑。
从前她看上了陆铭章,谁知陆铭章已有妻室,她试图以不太光明的手段去惑他,让诱他。
最后失败了,那男人她根本近不得身,反把她衬成了笑话。
现在,她碰到了沈原,这男人饱读诗书,干净、有礼、心性端正,在她看来,这种人太过难得可贵。
她和他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他干净,她放浪,他有身份,被人尊重,她也有“身份”,被人唾弃,就算遇上了,她也走不到他的生活里。
都说女人是花,她也是花,却是一朵恶之花。
唯一的交集,就是她受雇于他,他出于礼,唤她一声“先生”,也已是她能触及到的,最接近“尊重”的称呼。
按照正常的轨迹,他日后会娶一名门当户对、知书达礼的小娘子,而她,是落在泥地里的花瓣,被人践踏,再淹入泥中腐化。
可是她贪心,她不甘,她也要碰一碰他这样的人,她想走进他的生命,她也想干干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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