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让他救赎自己么?
她不知道,此刻,她只想凭着最原始的本能行事,抓住这缕光。
沈原额头浸满了汗珠,眉头紧皱,他的双眼看也不看身上的黛黛,被动地承受着,压住自己的气息,咬着牙。
直到脊背倏然一僵,眼中是羞愤与自弃,脸上红得像要滴血一般。
黛黛停下了,不平地喘息着,舔了舔微凉的唇,然后从袖中取出帕子,拭干颈间的汗液。
她看着他,见他闭着眼不说话,那毫不掩饰的厌弃与冷漠让她的心微微下沉。
她伸出手,去抚他发热的脸颊,他却睁开眼,冷冷地看着她,说道:“无耻之极!”
“枉你……枉你生为女子,竟行此等行径……当真是蛮夷之地教化出来的人,无半分礼义廉耻可言!”
沈原直直地看着她,话如刀刃:“你杀那两人,干脆狠辣,我虽惊惧,却也理解,那二人该杀,可你如今对我,这又是为何?折辱我,让你痛快么?”
黛黛微微抬起下巴,脸上的难堪没了,眼神变冷,她说道:“不错,就是要折辱你,我方觉痛快,你待如何?”
她冷笑一声,从他身上起开,用巾帕拭净身下,动作不见丝毫扭捏,仿佛只是完成一件寻常事,之后系上衣带,理好裙衫,头也不回地走了。
次日一早,两名仆役走到屋里,伺候沈原起身,另一人在铺整好床铺后,出了屋室,端来朝食。
饭菜摆上桌,仆役问道:“主子,可要唤黛黛姑娘过来?”
沈原埋着脸,刚刚提起的筷箸顿了一下,最终“嗯”了一声。
仆役应是,出了屋室,往隔壁走去,没过一会儿又走了回来。
“主子,黛黛姑娘说……她说不过来了,日后也不必再叫她……”
沈原握着筷箸的手指微微收紧,没说什么,独自用饭。
两名仆役从旁看着,总觉得主子瞧着有些不同,平日里看着温和好言语,现在怎么看着像是心情不好,脸沉沉的。
接下来的日子,黛黛再也没有到沈原的屋里,他也没有让下人再去敲她的门。
就算在过道上碰见了,他出于礼貌,同她招呼一声,她也不理,好似不认识他一般。
沈原不去计较,他的大部分时间仍是在屋里度过,偶尔会走到甲板上,在船上寻夷越人或是乌滋人说话,问一些当地的民情民俗。
时间过得很快,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楼船径直抵达了默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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