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呈上的报告,眼神冰冷,“跳梁小丑,正好拿来立威!”
他毫不迟疑,立刻下令:“着令安陆知县,即刻锁拿周氏家主及涉案胥吏,查封其家产、粮仓!若该知县推诿拖延,或办事不力,着孙崇德派兵协助,一并将知县拿下问罪!将此案缘由、处置结果,明发各州县,以儆效尤!”
命令带着凛冽的杀气传出。数日后,安陆传来消息,周氏家主被下狱,家产粮仓尽数抄没,涉事胥吏也被革职查办。那位起初还想和稀泥的安陆知县,在得到孙崇德派出的一个小队士兵“协助”后,也立刻变得雷厉风行起来。
此案如同一场寒风,瞬间吹散了各地潜在的观望和抵触情绪。所有人都看清了大都督府推行新政的决心和手腕——顺者未必一定昌,但逆者必定亡!新政的推行速度骤然加快。
也正是在这种强力推动下,“以工代赈”得以大规模展开。信阳城外,通往南山基地的道路上,数以千计的流民和本地贫户,在官府的组织下,开挖土方,夯实路基。他们每日劳作,换取定量的口粮或可在指定粮店兑换粮食的工票。虽然辛苦,但至少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混乱的秩序得以维持,潜在的治安隐患被消弭于无形。
大都督府内,王瑾向朱炎汇报初步成果:“都督,秋粮征收已完成近半,入库粮食远超预期,尤其是上等户缴纳(包括折色银钱购买的部分)颇为踊跃。市面粮价在平准仓司调控下,稳中有降。以工代赈也已吸纳流民过万,几条关键道路和水利设施进展顺利。”
朱炎微微颔首,脸上却并无多少喜色。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稳定。粮食危机缓解,但军事压力丝毫未减。
“北线和东线情况如何?”他更关心前线的动向。
李文博回道:“北线,赵虎将军利用新送到的补给,组织了几次成功的伏击,焚毁了豪格一处辎重营地,豪格部南下速度明显放缓。东线,孙崇德将军与郑森水师配合,对博洛占据的彭泽发动了一次突袭,虽未攻克,但重创其守军,博洛被迫从湖口前线调兵回援,东线压力稍减。”
“西面呢?”
“左良玉依旧没有大的动作,但其军中采购药材、皮革的行为仍在继续。我们散布的‘清军对其有戒心’的消息,似乎起了一些作用,据报其与江北清军的私下接触已明显减少。”
局势似乎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朱炎心中的紧迫感并未消除。他清楚,清军绝不会坐视信宁站稳脚跟,左良玉也绝非安分守己之辈。眼前的平静,恐怕是更大风暴来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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