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摧毁我信阳,这个目前南方最有组织、最具威胁的抗清力量。”朱炎缓缓开口,声音冷峻,“无论是为了扫清南下障碍,还是为了吞并地盘,我们都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这种基于共同利益的临时‘合作’,完全可能。”
他手指敲击着桌面:“我们不能寄希望于对手的内讧或愚蠢。必须按照最坏的情况做准备。”他看向众人,眼神锐利,“他们想三面同时加压,让我们崩溃。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
“孙崇德!”
“末将在!”
“你立刻返回东线,与郑森、万元吉合兵一处。东线策略调整:不再以单纯防守、迟滞为主。要抓住博洛陆师暂时收缩、水师新败的机会,集中兵力,对清军突出、孤立的前沿据点,发起主动的、短促而猛烈的反击!不求占领,只求大量杀伤其有生力量,打掉其锐气,让其无法从容配合其他两路进攻!要让博洛觉得,他若敢分兵或松懈,东线就会崩盘!”
“末将明白!定让博洛不敢他顾!”孙崇德领命,眼中燃起战意。
“李文博!”
“卑职在!”
“北线,加派给赵虎的火药、箭矢必须尽快送到。传令赵虎,策略不变,但要求他行动再大胆些!除了利用地形周旋,更要主动出击,袭击豪格的粮道,焚毁其草料场,甚至可以对兵力薄弱的后方据点进行佯攻!要让豪格感觉如芒在背,无法全力南下!”
“是!”
“至于西线……”朱炎目光微冷,“左良玉想坐山观虎斗,我们就偏不让他如愿。周文柏,以大都督府名义,再给左良玉去信。这次,语气可以稍缓,重申划江而治、互通商贸之议,并可暗示,若虏骑势大难制,我信阳愿与左将军‘共襄义举’。同时,将我们‘缴获’的少量清军印信、文书(可伪造),‘不小心’让左良玉的探子得到,内容嘛……就显示清军对其亦怀有戒心,甚至有事后图谋之意。”
周文柏心领神会:“学生明白,此乃疑兵之计,离间其与虏关系,至少让其不敢轻易与虏合流,为我争取时间。”
“正是!”朱炎颔首,“此外,命令各地乡兵、巡检,加强对信阳与左良玉控制区交界地带的巡逻,做出严密防范的姿态,让左良玉觉得无隙可乘。”
一道道指令发出,信阳这架战争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针对可能出现的“三虏暗谋”,做出了积极的、以攻代守的应对。朱炎很清楚,面对强敌环伺,被动防守只有死路一条,唯有主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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