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激动不小心打到自己。
问题是,中年妇女明显不会这么解释。
她瞪着小女孩,眼神一点点变得惊恐,又从惊恐变成怨毒。
“你……你做了什么?”
小女孩茫然地看着她。
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中年妇女却像是找到了更加合理的发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
“果然是你!”
“你这个扫把星,你把这些怪东西带回家,你就是想害死我们一家!”
“我早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天天抱着书,心里不知道藏着多少坏水,你是不是早就盼着你哥出事,盼着你爸死,盼着我也死了,好没人管你了!”
她越说越激动,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水泡涨的厉鬼。
头发黏在脸上,眼睛红得吓人,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恶毒。
“你以为你读两页破书就能飞上枝头了?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是这个命!”
“你是我生的,你就该给这个家干活,你就该听我的,你读书有什么用,出去以后还不是要嫁人,还不是要给别人家做牛做马!”
“赔钱货,白眼狼,小没良心的东西!”
小女孩抱着书,脸越来越白。
她没有反驳。
不是因为她承认。
而是因为这些话太熟悉了。
熟悉到她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用。
她解释,叫顶嘴。
她沉默,叫心虚。
她哭,叫装可怜。
她不哭,叫没有良心。
在这个家里,她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
小号叶诚原本还想稳一点。
毕竟梦境已经被女仆长怀疑过一次,不能太离谱。
可听着听着,他的耐心还是很快见底。
这个女人嘴太脏了。
不是牢大那种抽象嘴贱。
牢大的嘴贱,很多时候是把一件事用最不当人的方式说出来,虽然离谱,但逻辑上能落地。
面前这个女人不是。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团烂泥,目的不是交流,也不是判断对错,只是想把小女孩拖回那个永远低头、永远认错、永远给他们当牛马的位置。
小号叶诚看向地上。
巷子旁边靠着一截生锈钢棍。
大概是哪个收废品的人丢下的,表面还有雨水和锈迹。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