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些面色骇然的方士们。
就在刻钟之前,自己就在那群方士中,死亡也已经无法避免,那几位大方士更是如擎天玉柱般的人物。
想到这里,行过礼的陈笑缓缓起身,背脊一点点挺直,俯视着连带五个炉壶境的大方士们。
刻钟之後,就在於肃现身之後,自己不仅摆脱了死亡。
而今,把那几位大方士收入眼中,陈笑忽觉那几个大方士的身影,好似没了之前的高大,亦不过蝼蚁大小也!!
於肃完全没在乎外界,研究了好一会手中的,已经蜕变为银白圆环的蟾牛锁,这才随手将银环放开。
微风吹动黑发,於肃扫了眼身旁全都带着伤势的下属,简短道:
「变故不少,看样子,你们吃了不少苦头。」
「就他!」
詹狸巧往着下方一指,抹着眼泪:
「主子!就他欺负的我,他还把柳呆子的肉身毁去,把柳呆子折磨只剩下一丝残魂,现在都没醒呢!」
詹狸巧指的是蝉蜕子,此刻她的手指似是比池渊境方术还要吓人,蝉蜕子被她一指,瞬间身躯大颤,下意识连忙撇清关系:
「老、老夫没、没有!那是姚姬....」
「哼」詹狸巧毫不理睬,只管和於肃告状:
「主子!柳呆子的残魂当下都在那只老臭虫手中呢!」
蝉蜕子再难开口,蚯蚓身躯颤抖着,看向两头连交手都没有,就已然丧失了战力的巨兽。
其体内的声音变好听许多,像是夹着嗓子,完全没有了之前苍老沙哑的感觉,反而似如一个谄媚的妇人:
「晚、晚辈真没伤害尊上的侍妾!晚辈狗眼不识真神!晚辈愿意给尊上赔罪!」
鸟冠地龙浑不顾其颜面,竟然用着蚯蚓般的身躯磕起了头!
「还有这个!」
詹狸巧又点向一人,正是那有着颗光头,体型魁梧的崩岳。
「俺?俺、俺没、俺.....」
崩岳吓的六魂出窍,身子摇晃的险些站不稳,那张平日惯会交际的嘴巴,竟是什麽完整话语也说不出来,索性学着不要脸的蝉蜕子立时拱手拜下,重复起了蝉蜕子的求饶声。
「还有那个!对!就是你!老头别想躲!之前老嘴不是挺能叭叭的吗?现在怎麽不说了?」
「那个叫万川的!你一直不说话,先前咱们被老臭虫欺压时候也没说话,那你以後就不用说话了!」
詹狸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