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臭小子!多年不见都敢和长辈耍浑了?找打!」
珍夫人足足愣了好一会,见於肃甚至还有说俏皮话的兴致,这才从悲转喜,嗔怪着的拍了下於肃的胸膛。
些许玩闹过後,珍夫人本还想追问一番於肃的过往,以及断臂的由来,一直悄悄关注着两人的珍慧,见自家母亲想要揭开於肃悲惨过往,晃身出现在侧:
「娘,这臭小子如今也成了方士,手臂花些时日也就长回来了。」
「臭小子成了方士?」
有了珍慧的好消息,珍夫人总算不再执着於肃的过去,大喜之下围着於肃就转了几圈,细细将长大的少年端详了一番:
「成了方士的话.……倒还真有你爹当年的风采了,但也就有六成吧,还差你爹远了!」
不过很快,珍夫人又面色暗淡几分,沉默了许久。
她看了看於肃的断臂,似问非问,又像是在感叹:
「孩子,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吧?」
「是吃了些苦头,但欲成景,欲穷大道……」
微风吹动於肃发梢,他抬眸看向远方冉冉升起的初阳,回身笑着点头:
「这些苦头,是於肃该吃的。」
「还成景?也就和我同样是杯盏境嘛,说不定现在你都打不过我了。」
好似回归到了往昔,珍慧也有了几分过去的少女俏皮模样。
「不知当初的黑米镇天骄可敢应战?如果真连我也打不过的话,不仅黑米镇天骄的名头要让给我……」
珍慧完全不管那些秋家族人和两个同阶方士,就在不远处探头探脑的偷看,舔了舔红唇,上下扫了於肃一眼:
「你还添上些其他彩头!」
「慧儿!」
见自家女儿作怪,珍夫人也总算有了过去的严厉模样,忍不住嗬斥了珍慧一声,旋即也就顺着黑米镇三字,问起了当初窟下的乡亲们如何了。
於肃稍稍沉思,如今远在天边的珠泪屿正处在混乱不明的时候,将实情说出亦只是徒留烦恼,索性就言道有着墨清照料,故人一切皆好。
一问一答间,於肃含糊着将当初他离开珠泪屿前,包括魏枕戈之父生了二娃,以及诸多故人都简单说了一遍,这才问起了珍夫人母女离开黑米镇的缘由。
珍夫人没急着回答,只是白了身旁的珍慧一眼,将珍慧赶了去,又领着於肃往山林中走了段距离,寻了块巨石盘坐其上,叹息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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