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的意思,抚平心中波动,恢复了过去的平静,开口解释道:
「其实,我这些年过……」
「哎,小兄弟!」
锦袍老者凑了上前,本想像之前那般,扯着於肃的断袖坐下,然船头处传来的杀气立刻让老头身子一惊,转为虚扶着於肃落座舟边:
「小兄弟,既然已经脱困,那就不必多想了,来来来,老朽这有灵茶一壶,聊作慰藉……不知小兄弟尊号如何?」
旬老头抬手取出一只玉壶,这才想起询问於肃的名号。
「唤声於夜悬就好。」
「姓、姓於?和茫燎山的凶徒……」旬老头愣神间,於肃已经再次转看向珍慧,继续解释道:
「其实我的伤势,都是因为……」
「因为时运不济嘛,这天底下哪有人一直都是走好运的?跌倒不怕,怕就怕爬不起来!」
旬老头再次打断,用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拍了拍於肃肩头,惹於肃额头青筋一跳,缓缓侧脸看去。
说实话,直接或间接死在於肃手中的杯盏境方士,前後至少也有百人以上,上一次值於肃这般正视的对手,还是那炉壶境的孟瑰。
旬老头丝毫不觉危险,只道於肃是想说些场面话,在珍慧面前找补形象,不由在心底幽幽叹了口气,悄然岔开话题:
「於小兄弟这尊号,该是『长夜悬天,难见天明』的意思吧?这倒是有些不吉利了,如今脱离了魔窟,不如日後就唤做『夜明』如何?所谓『长夜终逝,天色已明』,这尊号才吉利嘛!
想老朽年轻时候,也曾遇见过不少糟心事,记有一回落入对家之手,老朽硬是靠着骂对家八辈祖宗,惹的对家反而没急着动手,而是折磨了老朽三年光阴,这才拖到了家族援助……」
兴许是这旬老头本就是话痨性子,又或是他真是在试图尽力活跃气氛,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竟是硬控了於肃长达三十息时间!
飞舟已落到了山头地面,於肃听愈发不耐,正已经打算不再听这老头废话时,再一抬眼,载满秋家诸多子弟的飞舟已经现世,其上正有一个着素色衣衫的妇人往自己看来。
唰!
於肃立时抛下旬老头,闪身出现在珍夫人身前。
珍夫人老了。
这是於肃对珍夫人的第一印象。
这印象并非是来自珍夫人的面上增加的皱纹,也不是来自珍夫人多了不少的白发。
而是因为珍夫人甚至还没看到於肃的断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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