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
引他人之手,落於我所欲之因果;引敌之锋芒,破开我所见之山壁,让对手的每一次急切鸣牌,都成为我撼动牌山根基的一次借力;让场上的每一组副露,都化作我编织无形大网的一枚线结。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以敌之副露,撼天之牌山。
此刻,他不再是与牌山对抗,而是将整个牌桌,连同其上所有对手的意志与动作,皆化为了自己延伸的手」。
夏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最後一丝疑惑尽去,化为深渊般的平静。
他终於明白了。
从此刻起,牌之所在,即我之力源。
想要利用鸣牌,就应该顺应流向,自然打牌,随性而为之。
二本场。
此刻,夏尘手上的牌—
【五六八八万,三四六七八索,三四六七筒】,宝牌六筒。
随後,摸上了一枚二索,手牌来到了选择的关键点。
那就是拆手里的哪一组面子。
「这副牌,我会打!」
片冈优希当场抢答,「这副牌,肉眼可见五六七的三色,所以必然是拆三四筒,而且还不损五筒的进张。」
「如果要更好的最终型,还是拆五六万,这组搭子最後也只能听四七万,根本没办法狙击到别人的吧。」
染谷真子摇头,「如果摸到五筒,这就是二五八筒的三面听了。」
「肯定不会切五六万的,平面和切都是拆三四筒,即保留了三色,又没有牌效率的损失。」
「话说,难道就没有拆六七筒的选项麽?」
「你这选项,还不如说去拆八万呢。」
」
可话音刚落,夏尘一枚八万打出。
没有一丝丝的犹豫,就是拆打的八万,刚刚讥讽说拆雀头八万的优希自己都傻眼了,还真是拆八万啊!
按照运势流的和切法,当不知道什麽搭子应该怎麽切的时候,那就切最旧的那一组搭子,去旧迎新。
而夏尘手上最老的搭子,毫无疑问就是手中的八万!
紧接着,天江衣一枚八万入手,夏尘摸上六筒之後,狠狠打出。
「碰。」
看到终於能鸣牌的瞬间,天江衣也是毫无顾虑地收下,切出七万。
「吃。」
夏尘鸣牌一组【五六七万】,然後切出七筒。
手牌成功完成了二五筒的听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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