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麽问题。医生只对他说,赵总,你平时要多注意休息,可能是工作上太累了。
要说这人是个庸医,也不可能。毕竟是花大价钱从公立医院挖过来的。赵砚清只能觉得自己得的可能是什麽疑难杂症,该去接诊患者更多的医院瞧瞧病。
於是他就去了在整个西南地区都很有名气的华西医院,找了一些老朋友推荐的最好的医生重新看了一遍。
但这位医生也没瞧出什麽来,就建议他住院做一个有关呼吸暂停的睡眠监测,不过赵砚清拒绝了。因为这个建议,在自家的医疗机构做检查时那个医生也提过。
他不是讳疾忌医,而是知道人在睡觉的时候会说梦话。他不想叫自己可能说出来的一些梦话被别人听去。
这件事又拖了一个星期之後,昨天白天他叫人把做睡眠监测的设备都弄进了自己的卧室,於是现在他知道是为什麽了。
他的脑子里蹦出一个词儿—梦游。
他听说过梦游,不过梦游的人会不会记得自己做过的梦?
赵砚清拿起手机,用手写输入查了查—网上的结果说是记不住。
不过他不怎麽信网上说的事。他觉得现在什麽人都能上网,网上说的事十件里有七八件都是胡编滥造的。
人混到了他现在这个地位,有很多话可以随便说。这是说开口的时候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也不用琢磨什麽话会不会叫什麽人不愉悦。
可有些话也就不好说了。譬如说鸿基亿兆的总经理,患上了梦游症,那这个人的脑子有没有问题?做决策的时候还行不行?
所以这种事他谁都不能问。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问,事情就可能传出去。
可他又想起自己在录像里的样子了。那样子太吓人了,他自己都有点儿被自己吓着了。站在墙边去推门的动作活脱脱就跟殭屍一样,又好像中邪了、被上身了!
赵砚清是个东北人,小时候听过不少「仙家上身」的事情。要说不信,他从前还亲眼见过几次真像那麽回事儿的。要说信吧,请人算命,没一次算得准的。
他就在椅子上唉了一声,又觉得从来没想到录像里的自己看起来会那麽老—平时别人看自己也是这麽显老吗?
对面的年轻人关切地问了一句:「赵总,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叫大夫进来看看昨天晚上录下来的这些?」
赵砚清摇摇头:「不用。叫人把屋里的东西都撤了吧。」
年轻人没多问,转身走到门口推开门、又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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