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亏心事比别人更多。当初好日子给他推荐人选的时候就说过,他们的高级员工性格都很好,「懂得自我调节」—李晓现在说的应该就是他知道怎麽自我调节,一些心理学方面的东西。
赵砚清问:「催眠吗?怎麽试?试的时候我是清醒的吗?」
「这个不好说。我没专门学过这个,只是公司请老师教了我们一些做自我调节的。以我的水平来说,可能还不行。也不是个每个人都好催眠的,智商高、注意力集中、想像力丰富的人容易一点,这些特点赵总你都有。但是赵总你防备心重一些,所以我说不好。」
李晓说的跟赵砚清知道的正好相反。他之前还以为意志力软弱、比较容易被骗的人更容易被催眠。不过这些话反而叫他有了兴趣,就把椅子往後推了推,笑着说:「原来你还有这个本事。好,你试试看,现在就能试吗?」
但尝试的结果叫赵砚清既有点失望,又有点高兴。
失望的是李晓没能把他催眠。大概只过了十分钟,李晓就说,赵总今天可能不行。你今天有点紧张,你这个人警惕心太强了。
高兴的则就是因为这个失败。他对李晓已经算是很信任的了,可是连李晓都不行,往後别人应该也钻不了这个空子。
生活上、事业上,其实有不少比睡不好更要紧、更叫他烦恼的事情。赵砚清这个人的优点是拿得起放得下,既然这办法不行,他也就先不想了。吃了早餐之後照常到公司去看一眼,处理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直到晚上的时候才又想,今晚还会不会梦游。
琢磨了一会儿之後,他决定不再录像了。他觉得李晓白天的说法很有道理,可能是自己潜意识里的一些事情对睡眠造成了影响,还可能跟「门路」有关。这种事,这半年来他正在处理的就能列出五六件,说不定那件事处理好了、心事没了,睡眠也就好了。
但这个决定叫他在第二天的时候後悔了。
因为一夜醒来之後,他不但记住了自己梦见了什麽,还看见了自己昨晚梦游时留在墙上的两个字——
「天门」。
这两个字不是用笔写的,而是用刀子刻出来的。
赵砚清这个人有个习惯,就是睡觉的时候会在自己枕头底下放一把刀。
这不是因为他没安全感到这种地步。以他如今这个社会地位,白道上的人是很难用非法的手段对付他的。至於黑道上的人,想要做什麽就更难了。实事求是地说,「好日子劳务派遣公司」就算是本省最大的、介於白道与黑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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