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泛白,关节绷着,其余的看不出什么。她心里那点东西很复杂,怕,慌,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涩。昨晚之前的她,大概会自己悄悄去处理,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但昨晚之后,她觉得这事得让他知道,至少,得让他知道自己会去处理。
林七烨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他比她高出许多,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和垂下来挡住半张脸的碎发。她没有抬头,像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学生,可话里的意思已经摆明白了。她想自己解决,不用他操心。
他没有接她这个话。
“温辞。”他叫她的名字。
她捏着水瓶的手指紧了紧,没抬头。
“看着我。”
她今天第二次抬起头来看他。眼睛里有水光,不是要哭的那种,更像是没睡够、又干了太久被身体逼出来的潮意。嘴唇抿得发白,下巴绷着,脖子上的红印还没退干净。她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倔,也有一点等着被驳回的东西。
“药别吃了。”他说,语气很平,“对身体不好。”
温辞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嘴唇动了两下,又合上了。水瓶被她攥得更紧,塑料瓶身在指缝间发出轻微变形的咯吱声。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林七烨往前倾了倾身,一只手撑在床沿,离她很近。他没有碰她,只是把距离缩到能让她看清他眼底的东西。
“当我背后的女人。”他说,语速不快,字字清楚,“一个月十万,这个之前跟你说过了。你管好公司那摊事,其他的不用操心。”
温辞的呼吸顿了一拍。
“给我生孩子。”他接着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在说一件早就定好的事,“再加五十万。一次性给。”
房间安静了。
窗外湖面上有水鸟叫了一声,远远的,像风穿过芦苇的空管,又在半空散了。空调的风口发出极细的气流声,把床头那瓶水的表面吹出一圈细纹。温辞低着头,发丝垂下来挡住整张脸,看不清表情。
她的手指在水瓶上慢慢松开,又慢慢攥紧,反复了好几次。嘴唇咬着下唇,咬得很用力,齿痕旁边那点原本淡下去的印子又被咬出新的白色。肩膀绷着,肩胛骨在被子下面顶出两道浅浅的棱,呼吸变得很浅,几乎静止,只有胸口还在一寸一寸地起伏。
她在想。
脑子里那些东西重新翻涌上来,奶奶的药费,自己那些零散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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