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浪潮席卷天下的时候,就没有人能够幸免于难,所有人都会被这一浪潮席卷其中。
陈修瑾坐在衙门当中眉宇中带着些许轻轻的、淡淡的笑容。
“有些时候,自己有能力并不算好,需要自己的队友也有能力不是吗?”
他托着脸颊看向远处的官渡,那里有着官渡学宫,这个原本属于陈氏,后来被士族悄无声息间就给侵蚀了的地方。
“陈氏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吗?”
“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时刻准备着等死吧。”
陈修瑾轻笑一声,而后看向许有壬府邸的方向:“你的人想要将事情闹大,让全天下的人都来给他们擦屁股,你也想让事情闹大,从而让官家、让我投鼠忌器。”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只有无能之人、只有想要掩饰的人,才会害怕事情闹大。”
“而我们.....只需要等着、坐着看着事情闹大。”
“等到事情闹大了,等到波及的人太多了,你们这些“年猪”自然而然就要去到砧板上等着了。”
... ....
衙门外
一书生跪在衙门大门外,脸上带着孤注一掷的神色。
他的朋友在敲击鸣冤鼓。
“我有冤情,请见陈公!”
“我有冤情,请见陈公!”
“我有冤情,请见陈公!”
三声急厉的呼喊,一声比之一声更大,声传周边,令不少学子都想凑个热闹。
衙门中
陈修瑾微微一笑。
“你瞧,第一个愿意把事情闹大的人,不就来了吗?”
... .....
台上
陈修瑾看向下方之人,开口问道:“台下和人,有何冤情?”
安民之神色拘谨,有些害怕,但依旧战战兢兢的开口道:“陈公!学生要状告太学祭酒周安昌,窃据学生河防十策,为自己所用!”
“这是小人的《河防十策》原稿。”
他的声音起初有些涩,但很快就流利起来:“崇宁五年写成,当年九月呈交国子监祭酒周安昌评阅。”
“周祭酒当时夸了我几句,说我的文章有经世致用之志,让我把原稿留下,说要仔细研读。我留了。三个月后,此策就署着周安昌的名字上书了。”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微微发颤,不是愤怒,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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