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活动的范围也就那麽大点儿。」.…但与其说是城市,不如说是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
他随口说着,在这座与晚城迥异的城市里面,他的话也似格外多些:
「就像我刚才说,吃牛肉面时多放辣椒,这个习惯是我学的张婶;在外面吃饭时会习惯拿开水烫一烫餐具,也是因为张婶说这样吃着更加放心。」
「我系鞋带的方法是祥叔教我的,虽然容易松,但比平常系鞋带的方式简单易学,我从小一直用到现在「我爱吃玉中玉火腿肠,也不是因为这是我能买到最便宜的肉食,而是因为祥叔第一次送我零食吃就是这个,我一辈子忘不了那种香味儿。」
「我煮四鲜伊面的办法是少年训练团的同学教我的;我在给人递剪刀的时候将锋利的一面朝向自己,是因为他们在递剪刀给我的时候也会这麽做。」
「遇到井盖会绕着走,则是因为黑袍老师说踩井盖很不吉利,可能会触发禁物降临……」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白舟说着,「就是这些人,还有过往与他们相处的经历,成就了现在你看见的我。」
所以人怎麽会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个体呢?至少在我的身上,全部都是他人的痕迹。」
其实哪有这麽多人情世故的教导,不过是爱的相处中的言传身教。
还有稚嫩少年的拙劣模仿。
每个过往出现的人都会在人的生命中留下痕迹,只是有的痕迹太浅,有的却又太深。
少年想要成为理想的大人模样,首先心底里要有一个理想的大人模样一一那往往会是一个汇聚无数人特徵的缝合怪。
所以白舟一直觉得,每个人都是生命中遇到过的重要之人拚成的马赛克缝合人,今天胸腔里的每一拍心跳都有它当年的来处,而相遇的意义就是被改变的那部分,它代替了过往的人永远陪在你的身上。「与其说怀念晚城,不如说怀念这些人,但如果哪天他们不在了,这座城市也就没有那麽值得怀念了。白舟感慨着说。
这时,一点水滴落在方晓夏的脸上,天空倏地下起小雨。
白舟掏出黑伞,在伞下的两人踩着渐渐湿润的青石板路,走在风格古朴的街上。
一在听海,在这种街道一般都是刻意营造的旅游景区,光是进去就要收费,两侧还全都乱糟糟的小吃摊子,哪有这里古色古香?
「看来,虽然这里贫穷一些,可在大家的照顾下,你的生活还算不错?」方晓夏又问,「他们真是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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