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的局促感觉:她连连挥着手,喊道:「这都哪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亏你还记得,我早都忘了,早都忘了!」白舟从小板凳上缓缓起身,「是啊,这些的确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说起来就跟上辈子的事情似的。」可是,怎麽会忘呢?
「我提这个,其实只是想说……在我心底里,一直都记挂着晚城的大家。」
白舟轻声说道:
「所以,如果大家在这儿都过得不错,那我也就安心了。」
「但如果是有人站在幕後作祟,做着对大家不利的事情……」
白舟看着张婶,目光却好似越过张婶,看向她身後的晚城天空。
「如果有这样的人。」
他认真地一字一顿:
「一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他们有一个算一个……」说着,白舟的眼眸低垂下来,「都会被砍得比刚才的玉中玉火腿肠还细碎!张婶听着,却满脸疑惑,「舟哥儿,你在说什麽,我怎麽听不懂了?」
「……你是不是嫌弃我给你切的火腿肠丁太碎了啊?要不我再去拿两根过来。」
「没什麽……我随口说着玩呢!」白舟笑笑,摆了摆手,拉上身後的方晓夏牛仔外套的袖子。「张婶,我忽然想起来有件急事,我们就先过去了,饭我们就不吃了。」
「啊?」张婶瞪起眼睛,「不吃饭了?这手擀面眼看就要做好……」
白舟摇了摇头,对着张婶露出讨好的笑容,「不吃了不吃了,我突然想起来祥叔找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耽误不了。」
「行吧……」
张婶让开了去路,嘴里却骂骂咧咧,「那个老祥,刚才也没和我说这个啊?他能有什麽急事,看我之後不找他算帐!」
说着,张婶又看着白舟和方晓夏,「常来玩儿啊,明天有空了,你可一定要带着这闺女来我家吃饭,听见了没?」
「得嘞张婶,你放心,我一定来!」
说话间,这个在方晓夏眼里总是胸有成竹临危不惊的少年,此刻全然没了往日的神气,在张婶这样一个拿着擀面的中年妇女面前点头哈腰,笑嘻嘻着刻意讨好。
两个人离开了张婶的家,期间,白舟路过了张婶家的鸡窝,脚步在此稍作驻足。
……没过多久,例行检查鸡窝有没有下蛋的张婶,传来一声惊呼。
「呀!」
张婶看着自己从鸡窝里掏出的金条,表情又惊又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