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是神秘世界每天都会发生的日常,是区别於现实世界的凶险刺激,但後来方晓夏也踏入到神秘世界,才发现根本不是这样。
这些精彩不属於神秘世界。
它们属於白舟。
相比跟在白舟身旁的所见所闻,还有今天突然之间经历的一切,在特管署新人训练营经历的那些泥坑里摸爬滚打的训练——简直弱爆了!
这样想着,方晓夏的眼睛忽闪着,比外面街道上空将要坠落的白阳更加明亮。
这里,就是白舟来自的地方吗?
在训练营时,方晓夏就说起这位听海的救世主来历神秘,似乎是听海本地人又似乎不是。
现在方晓夏可以辟谣,你们这些听海人还是别来沾边,人家白舟来自的地方根本就是世外桃源,这里是桃花源还是幻想乡?方晓夏的大脑开动,祥叔与白舟熟络的交谈让她对此地的一切极尽想像。
她有理由怀疑这里的一切都是神秘世界的高人,此处卧虎藏龙到处都是隐退的非凡前辈,街头喝黄酒缺门牙的老头当年可能是呼喝天穹的剑仙,街尾卖肉的残疾的屠夫可能是一代刀魁;
晴天也打伞路过的糖葫芦小贩可能是活了上千年的妖精,还有眼前这位其貌不扬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的祥叔,他说不定其实是守护此地神社、半人半灵精通各种魔法的魔法使大人。
—但他们又都是看着白舟长大的前辈,隐藏身份的同时悄然将自身绝技教给白舟,这样等到白舟初出茅庐,在外界遇到的每一个强大的非凡者,不是白舟未曾谋面的长辈,就是对白舟有所亏欠的故人,任江湖再大也是一个无敌寂寞。
毕竟,就是愚公本公来了,怕是也挖不走这麽多的靠山。
一这也太刺激了吧?
方晓夏觉得这样的人生何其梦幻,而她又何德何能误闯天家能够有幸成为白舟这种贵公子的跟班,得以窥见天上宫阙的一角。
不过方晓夏知道自己不能再想了,因为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影子正在蠢蠢欲动,再想的话影子又要跳出来严肃唱诗了。
她可不敢惊扰了这位诗人————
「舟哥儿,这信,的确不是我写的。」
祥叔的声音从柜台後面传来,把各有想法的两人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虽然笔记的确很像,我自己都要以为这是我本人在不知道什麽时候写出来的了————」
祥叔摇头,「哗啦」一声抖了下信封,将皱巴巴的信纸呃隔着柜台递给白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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