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爸爸”,伸着小手要抱抱,乖巧又温顺。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好像是从他娶了赵语莲进门之后。
姜栖就变成了一个刺猬,要么在家里不说话,要么说话总是带刺,对赵语莲这个后妈更是没有个好态度。
可赵语莲却总是笑意盈盈地包容她,说“孩子年纪小不懂事罢了”。
久而久之,他先入为主,觉得姜栖是被她妈妈教坏了,叛逆、小心眼、容不下后妈和妹妹哥哥。
他也清楚自己这么多年偏心。
但他就是爱屋及乌,更疼爱赵语莲生的一双儿女。
可如果那些疼爱,都是给别人的孩子呢?
荒谬,讽刺,又刺骨的难堪。
姜梨吃得差不多了,放下叉子,擦了擦嘴角,“爸,你找我有话要说吗?”
姜启年这才回过神,嗓音低沉压抑,“爸就是想问问你,去到婆家第一天住,怎么样?”
姜梨托着腮,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还行吧,就是江逸去公司了,我一个人有点无聊,爸,你也让我回公司上班呗,姜栖现在不是不在了吗,让我顶替她副总的位置吧,好帮你分担压力。”
姜启年沉默了一瞬,才开口,“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你怀着孩子呢,要是有个闪失,你婆婆不得找我们麻烦,你先养胎。”
姜梨撇了撇嘴,有些不满,但想到姜栖不在了,公司迟早是自己的,便没再多说,和姜启年又聊了几句,才拎着包离开。
她走后,姜启年拿起她用过的叉子,小心翼翼装进密封袋,随即送往医院加急做亲子鉴定,最快也要次日才能拿到结果。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忐忑。
半夜睡觉的时候,他躺在床上眼睛一直没有合上,静静望着天花板。
最后侧了个身,看向身旁熟睡的赵语莲,眼底情绪复杂难辨。
他实在不愿相信自己被枕边人骗了快二十年,更希望那个鉴定报告出错了。
黑暗里,他无声默念。
语莲,这么多年,我待你真心实意,从未有过半分亏欠。
你千万不要辜负我。
如若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一早,姜启年早饭没吃就出了门。
赵语莲觉得纳闷,端着粥碗坐在餐桌前,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敏锐察觉到姜启年昨天情绪有些不对劲,以前两人早上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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