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机械提示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姜启年攥着那个手机,愤怒地质问赵语莲,“这个发短信让你撤离的人,是不是姜屿川?”
赵语莲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不是。”
“不是?”姜启年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拽到跟前,“那就是你在外面的野男人了?你到底背着我勾搭了几个男人?姜屿川的父亲是这个老东西,还是谁?”
赵语莲眼眶泛红,咬着嘴唇不说话。
沉默,在姜启年眼里,便是默认。
他抬手,“啪”地一声,又是一记力道十足的巴掌落下,清脆的响声在庭院里回荡,“野男人多得说不出口?你个贱人,亏我这么多年真心待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在我眼皮子底下,和管家苟合数年,养着旁人的孩子,占我姜家家产,装了二十年的温婉贞洁,骨子里却是这般水性杨花。”
盛怒之下,他抬手便要再落一巴掌。
瘫在地上的陈叔强撑着爬起身,踉跄上前拦住他,佝偻着身子护在赵语莲身前,狼狈辩解,“先生,一切过错都算在我头上,我和夫人的纠葛,早在二十年前就断干净了,这二十年,她从未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
“她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用得着你来替她澄清吗?”
姜启年怒极反笑,“啪”地一声,那巴掌反手甩在陈叔脸上,力道极大,陈叔一把老骨头再次重重摔在地上,闷哼一声,半天没爬起来。
姜启年一脚踹在他身上,踹了又踹,恨意尽数宣泄,“你这老东西也是挺会想的,把自己的女儿给我养,还想把我的亲生女儿挤走,让你女儿继承家产,是不是?”
事到如今,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两人被抓了个现行,辩无可辩,只能被动承受姜启年的怒火。
姜启年气得浑身发抖,对他们又打又骂了很久,翻来覆去地质问姜栖的下落,可两人始终坚称自己不知道。
最后他只能吩咐保镖把两人拉下去,严加看管,直到愿意老实交代为止。
很快院子安静了下来,空荡荡的,冷清又萧索。
发泄完,姜启年颓然地站在原地,只觉得一阵空虚。
被他们傻乎乎骗了这么久,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越想越气愤。
他转身上楼,来到存放姜屿川遗物的房间。
柜子里摆放着很多奖杯和奖状,擦得锃亮,整整齐齐。
他抬手,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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