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斯摇了摇头。
「虽然华盛顿在讨论你当副总统的可能性,但那毕竟是可能性。」
万斯站起身,显然不打算在这个无厘头的话题上浪费时间。
「我们还是聊点实际的吧,比如你打算怎麽赔偿我们的损失———」
「万斯。」
里奥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里奥声音平静。
「看看你们现在的处境。民主党在打压你们,因为他们需要讨好选民;共和党也在敲打你们,因为你们之前站错了队。你们现在就是两党斗争中的孤儿,谁都可以上来踩一脚。」
「你们急需一个机会,一个能够让你们重新站队的投名状。」
里奥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床单。
「提高退休年龄,这不仅代表着丰厚的利润,更是你们向保守派示好的信号,这是一个能够让你们重新获得政治盟友的法案。」
「而我,是唯一有这个声量,又敢於提出这个法案的民主党人。
万斯重新审视着病床上的这个年轻人。
他不得不承认,里奥的政治嗅觉敏锐得令人恐惧。
他精准地抓住了医药集团目前最尴尬的困境。
「这需要时间。」万斯的声音低了下来,「这不是一两年能做成的,这需要漫长的游说、听证、博弈。」
「我知道。」里奥回答,「我也没说现在就可以给你结果,这是一笔关於未来的投资。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为了那个千亿级别的市场,先付一点现在的定金了。」
万斯陷入了长久的思考。
里奥在心里默默问罗斯福:「总统先生,他们真的会买单吗?」
「资本不是最短视的吗?他们会为了一个甚至可能要五年、十年後才能兑现的承诺,放弃现在的利润吗?」
「短视是对於小商人而言的。」
罗斯福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小资本就像流沙上的建筑,容错率极低。
7
「一次政策波动或三个月的现金流中断就会让他们破产,所以他们只能看眼前,只能追求快速的回头钱,在既定的法律下寻找缝隙。」
「但辉瑞这种级别的巨头,它们是岩石。它们拥有雄厚的资产,可以承受数年的战略亏损。」
「它们考虑的是未来二十年、甚至五十年的行业统治力,它们不仅是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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