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死。」
考夫曼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这是底线。」
「我不会让那个法案走出卫生委员会的大门,我不会允许你在宾夕法尼亚搞这种破坏市场规则的社会主义实验。」
「保险公司和药企是这个国家经济的基石之一,如果你强行压价,强行审计,你会毁了整个行业。」
「我可以给你基建的钱,让你回去修路,让你回去向你的选民交差。」
「但你必须放弃那个疯狂的医疗互助计划。
「这是交易。」
考夫曼向後靠去,脸上露出一种掌控局势的自信。
他觉得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提议。
里奥·华莱士是个政客,政客都需要政绩。
一百亿美元的基建项目足够里奥吹嘘一辈子了。
用一个注定会遭到强力阻击的医疗法案,换取一个实打实的基建法案,这是最理性的选择。
只要里奥点头,大家都能体面地收场。
里奥看着考夫曼。
他不得不承认,这老头算盘打得很精。
这是典型的分化策略。
把里奥的两个拳头拆开,给一个糖果,砍一只手。
但是里奥对此早有准备。
「议长先生。」
里奥拿起了桌上的那两份文件。
一份是《全面基建法案》,一份是《药品福利法案》。
他把它们拿在手里,掂了掂。
「您的提议很诱人。」
「一百亿换一个让步,听起来很划算。」
里奥站起身,把两份文件叠在了一起。
「但是,您搞错了一件事。」
里奥的双手按在叠好的文件上。
「这不是两份文件。」
「这是一份。」
考夫曼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你在说什麽胡话?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议案,一个是基建,一个是医疗,它们分属不同的委员会管辖。」
「不,它们是一体的。」
里奥的声音相当坚定。
「议长先生,您应该仔细读读那份基建法案的资金来源章节。」
「那一百亿美元的债券,是用什麽来担保的?」
「是用宾夕法尼亚未来三十年的财政收入预期。」
「但是,根据州宪法,州政府的预算必须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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