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它长大了。」
「它渗透进了五角大楼,渗透进了国会,渗透进了大学的实验室。」
「它变成了一个自我增殖的庞大利益集团。」
「艾森豪在他离任的时候警告过这个国家,要警惕军工复合体。」
「但他无能为力。」
「因为我们的主脉管税收、就业、技术研发—已经和它锁死了。
「切除它,就等於切除美国的心脏。」
里奥沉默地站在白板前。
「如果你走这条路,那麽我来这里的意义是什麽?无非是换一批人而已,这个国家有什麽本质上的改变吗?」
「那我该怎麽办?」
里奥的声音有些低沉。
「您的意思是,我不能动用资本的力量?那我拿什麽去填补那三票的缺口?」
「我的想法难道全错了吗?」
「方向对了。」
罗斯福承认道:「你想复制我当年的操作,想通过就业和税收来收服那些顽固的议员,这个大方向是没错的。」
「你想利用资本的贪婪来驱动建设,这也是没错的。」
「错的是你那种过河拆桥的天真想法。」
「你不能想着利用完就踢开,因为你踢不开。」
「你必须换一种思路。」
「什麽思路?」里奥追问。
罗斯福没有直接回答。
「里奥,你知道为什麽军工复合体虽然强大,但最终还是没有把美国变成一个军国主义国家吗?」
「为什麽虽然它绑架了政策,但政府依然拥有最後的裁决权?」
「因为我们在那个怪物的脖子上,套上了一根绳子。」
「这根绳子看不见,摸不着,但它比任何法律都管用。」
里奥思考着。
「预算?」
「不。」
「选票?」
「也不全是。」
罗斯福给出了答案。
「是结构。」
「一种让资本必须依赖行政权力才能生存的结构。」
「你现在的思路是给他们订单,让他们赚钱。」
「这太低级了。」
「你要做的,不是给他们肉吃。」
「而是掌握他们的胃。」
罗斯福的声音变得悠远。
「哈里斯堡的那些参议员,他们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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