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人并行,却是西夏兵反扑吊桥绞盘与城门绞盘的唯一路径。
可远远赶来援救的西夏守卫,望见这城门光景,哪个还敢近前?
只见一个胖大和尚,早把身上直缀扯得稀烂,露出满身花团锦簇的刺青,血糊糊的一片,也分不清是自家身上的,还是别人的,活脱脱的是浴血的降魔罗汉临了凡!
那条水磨禅杖舞起来,杖影如山,风雷之声大作,黑压压遮天蔽日。
前头围上去的西夏步卒有举盾来挡的,则盾碎人亡!
有举枪来刺的,则枪断人飞。
他身前两丈开外,哪里还看得见地面?尽是些残肢、碎骨、屍首,层层叠叠铺了一地!
可那和尚杀得性起,兀自怪眼圆睁,哈哈大笑道:「痛快!痛快!洒家今日便超度了你们这些撮鸟!」
一条禅杖一尊煞神,竟封住了半条通道。
另外半条,站着的也是一尊扯了衣裳的凶神。
那汉子双刀在手,不过是寻常朴刀,一刀下去,竟如斫瓜切菜一般,不是竖劈成两半
,便是斜削作三截!
横着来,拦腰断,乾净利落,一刀两截。
连杀数人後,那刀口砍进一个粗壮步卒颈骨,一时竟被骨头卡住,拔之不动!
十数个在远处迟疑的西夏步卒大喜过望想要乘机上前砍杀。
却见那凶神拔刀拔得焦躁,怒吼一声,虎啸山林,竟飞起一脚,将面前骨头卡着刀的屍首踢得爆裂开来!
只剩下一截骨头带个脑袋还挂在刀上,被他轻轻甩脱!
那碎骨血浆真真是扑头盖脸溅了他一身。
从头到脚如同血葫芦里捞出,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这他娘的还是人?
哪些想上来捡便宜的西夏步卒被他瞪着一双凶铃扫过来!
吓得跌坐在地,连滚带爬,回头就跑,恨不能多生两条腿。
终於。
号角呜呜响起,马蹄声喧喊声响起,寨中数千西夏援军蜂拥而至。
杨再兴一眼瞥见头一批赶来的骑兵,狂笑一声:「不愧是西夏好马!借你小爷一用!」
话音未落,人已如扑出,将一名骑兵当胸戳了个透明窟窿!
顺势一脚踹飞屍身,猿臂轻舒,已稳稳落在空鞍之上!
人在马上,枪在手中,立时如狂龙归巢,翻江倒海!
只见枪影如山,银光泼洒!
他策马在这屍骸遍地狭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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