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胆!刚破我边城,饮我士卒之血,竟还敢大言不惭,要与朕和谈?!欺我大夏无人耶!察哥,速速点兵夺回两城————」
「陛下息怒!万万不可!」晋王察哥沉声打断:「陛下!割沓、永和两城已在他手,据险而守,我军若强行攻城,必是屍山血海,徒耗国力!更遑论————国内部族首领蠢蠢欲动,又连年天灾,此时若倾力对外,只怕祸起萧墙,根基动摇!」
李乾顺胸口剧烈起伏,忽然怒气全消笑道:「皇弟,你说这两城连失,是不是你口中这位西门天章的手段?!」
晋王察哥皱眉点头:「如此之巧,城破人到,便不是他做的,他也必然知情!」
李乾顺点头:「好一个西门天章!不过是两个边陲小寨,弹丸之地!送他便送了!莫非他宋军还能凭藉这点人手,打下我重兵屯守的灵州雄城不成?笑话!」
「让他进来。朕倒要亲眼瞧瞧,这个搅得我西夏妇人心痒难耐,到底是何等国之大才!看他这出戏,在朕的龙庭前,还能唱出什麽花样!这大宋皇帝,莫非靠一个西门天章便想让朕低头不成?」
晋王察哥却低声道:「陛下,若真是这西门天章所为,臣弟倒有一计!」
而早在三日前。
永和寨西门。
一支三十余人的番商队伍,夹杂着数名面色勉强的本地番部首脑。
缓缓行至吊桥前。
几个村寨的都给西军团团押了,由不得他们不肯。
驼铃叮当,驮着鼓鼓囊囊的盐包,各种蔬果倒也像模像样。
守门的西夏百夫长,带着十几个精悍兵卒,将门洞堵得严实。
他目光在队伍中扫过,番语喝问:「怎麽今天多了一些生面孔?什麽货!」
领头的番商喉结滚动,冷汗直冒陪笑道:「带着山里的崽子来见见世面,货呢和平常一般,都是些爷们要的盐啊肉食蔬果,还有些箭杆!」
就在这时,韩世忠上前半步,谄笑用番话道:「军爷息怒!上好的青盐,还有这新削的桦木箭杆!都是给贵寨军爷备下的!这点小意思,给军爷和兄弟们润润嗓子!」
说着,他摸出个小皮囊,塞到百夫长手里。
百夫长掂量了一下皮囊,脸色稍霁,但仍未放松警惕,努努嘴示意检查货物。
兵卒们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开始翻检货物。
一个兵卒用力按着一个巨大盐袋,让他生疑:「这是什麽?」
曲端眼疾手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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