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拉碴一身羊膻味如西夏这般的粗莽汉子。」
说完自己先红了脸,闭目遐思,眼前浮起一个面如冠玉眉目含情的俊俏郎君来,正对自己微微一笑,想到这里,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紧紧一夹又沁出一层滑腻腻薄汗。
她又往下读去,轻轻念道:「侍药悄呵梨汤暖,推拿轻嗅女儿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
读罢低下头,把鼻子凑到自己胸口,在已然袒露深深一嗅,喃喃道道:「自家这女儿香,可惜便这麽一年又一年空锁在这深宫里,只有自家才能闻得。推拿轻嗅————写这词的西门天章,要说真真是个怜花惜玉的,也说不得真真是个懂女人心的,否则如何推拿女儿?又怎麽推拿女儿?可惜无缘得见。」
她越想越觉得那西门天章必定是个风流倜傥、知情识趣的妙人儿,可恨自己虽是汉人血脉,偏偏生在这西夏!
平日里满目见到的要麽是一身膻气的番邦莽汉,要麽是便是只懂耍刀弄枪的粗鄙武夫又或是只知道打猎的粗坯,哪一个懂得什麽梨汤暖,推拿女儿香?
更不要说及得上那大宋中原的才子,听说这西门天章年纪轻轻便立下赫赫军功,又能写出这等缠绵词句!
真真是书文里说到的那些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伟男子,奇英雄。
她越想越痴,索性把那绫裤褪到膝弯,露出一双白生生的大腿,轻轻闭上眼,眼前那面容模糊的英俊男子张开双臂向她走来,她咬着下唇,丁香轻轻舔了舔那颗美人痣,口中低低哼唧着:「西门天章啊!西门天章————你若真个懂女人心,便来推拿推拿本宫————本宫这女儿香,只给你一个人闻————」
忽然浑身一颤,又听门外丫鬟禀道:「皇后娘娘来了!」曹贵妃猛地睁开眼,气得把那汗巾子一把扯过来胡乱擦了擦心中骂道:「这女人!自从上次说好同进退,便动不动往本宫这里跑,真当本宫这里是她的行宫不成?」一面整衣起身,一面把那几本书匆匆塞到枕下。
皇后耶律南仙进来时,一眼便瞧见枕下露出的书角,又见曹贵妃面泛桃花,笑道:
妹妹好兴致,读什麽书呢?」
曹贵妃脸一红,支吾道:「不过是些闲书解闷罢了。」
耶律南仙却也不客气,绕过曹贵妃径直伸手抽出一本,翻了两页,忽地一拍桌子:「这【莺莺传】里的张生,真真是个没担当的!妹妹你说,崔莺莺哪一点配不上他?
他倒好,始乱终弃,还说什麽「予之德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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