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吼!
「各队立定!谨守界次!盾举!枪斜!稳住!」
命令一层层传递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
西军前几排膀大腰圆的刀牌手已狠狠撞了上来!
「嘭!嘭!嘭!」
沉闷的撞击声连成一片,都是包了铁皮的木盾相撞的声音!
大官人这一千六百步卒,最前两排,乃是六百熙河选锋锐士!
个个都是死人堆里滚出来的老卒,此刻只擎着那半人高的厚重木盾,咬碎了牙,膝盖微曲,死死顶住!
他们唯一的使命,就是任凭对面刀砍斧劈盾撞肩顶,只是将盾牌连成一片,死死顶住,护住正面和左右两翼。
而彼此挤压间。
盾墙缝隙间!
四百名清河团练少壮闻令之下,数百条白灰枪杆地狠狠捅刺出去!
西军冲在最前的士卒,只觉得心口小腹猛地一窒!
低头一看,崭新的号衣上,已赫然印上了一个个刺眼的白灰圆点!
力道之大,撞得他们连连後退,气都喘不上来!
可这批前锋西军皆是老兵,活下来的反倒借着对方缝隙一开,顶着自家盾牌,死死卡在缝间僵持,意图用手中盾牌卡死缝隙,为後续大队开路。
其余西军亲兵的看准盾队之间的阙口,侧身钻隙,想要突入阵内。
这时候阵腰清河枪手,在命令下出枪点戳!。
枪上白灰,专戳钻入缝隙的敌兵。
白灰沾衣甲,便是演阵受创,当即退下。
「稳住!推!」
「刺!」
「收一整个清河步卒阵线,如同一个巨大的浑身带刺的铁刺蝟!
盾牌死死顶住,长枪则依据号令,此起彼伏地捅刺、收回,再捅刺!
而西军在指挥下很快改变策略。
双刘自家亲兵分左右两翼不正面硬拼,快速绕侧。
只要攻击清河大阵两腋空虚处,逼迫他们分兵自乱。
孙正则令旗急转:「两翼驻队分枪,外拒迂回!」
两侧大盾牢牢护住。
本作为替补的选锋长枪队即刻转向,枪阵平铺外张,稳稳封住侧翼。
此时五千西军轮番迭进,打法极有章法!
依旧正面压盾、缝隙僵持、两翼袭扰,三法交替循环,步步紧逼,打定主意很简单!
既然清河步阵一时难破,打消耗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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