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军才是祖宗!
多少年如一日,小胜报大胜,杀多少若只是数目翻一翻上报,那都是自家良心过意不去。
碰上那些子不要脸的,便是背後加个零翻十倍,也是习以为常!
比如这刘延庆父子!
刘仲武想到此处看了一眼一旁的刘延庆。
便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童贯童枢密,他老人家哪一场大捷,不也是如此?
大家都是走常年夜路的鬼,谁还不知道谁脚底板沾着泥!
倒是一旁的姚古和老种小种两位相公,这几日旁观,多少窥见了些这位「天使钦差」的不同寻常。
虽说他二人也绝不信自家以三倍之众,还能在这校场上翻了船,可到底不像双刘那般,满心只剩下「通吃打脸」四个字。
黄尘陡起,战鼓擂动!
五千西军步卒如决堤浊浪,黑压压一片扑向大官人阵前那一千六百步卒。
这些本就是西军亲卫老兵!
那声势,真个是地动山摇,寻常营伍见了,怕是未战先怯三分!
然而。
大官人这边已然重新打乱布置。
前列六百熙和旋锋锐,尽是盾手,不携长兵,分为十余队。
二百盾卒扼正面锋头,四百分守左右护住两翼。
盾队各自结阵,队与队之间留出空隙。
盾卒只负责护卫前锋与大阵两翼,低头持盾,专挡敌兵冲击,不主动出击。
盾队之後,阵腰四百清河卒,手执端头裹生石灰的长木枪,分立在盾队的间隙後方。
专门守御盾队之间的阙口,但凡敌兵从队缝钻进来,便由他们上前点戳。
阵尾六百熙和选锋,持长枪作为大阵的驻队,列於後层,是全军的後备。
一旦前阵某队吃紧,便就近调一队选锋上前补阙。
若敌军分兵迂回偷袭两翼,便由这後队向外转向截击。
负责指挥的并非是大官人麾下任意猛将。
而是出身清河的孙正队正!
此刻他立於中军牙旗之下,身侧鼓手、钲手、掌旗亲兵,外加数名传告待命。
宋阵法度,远卒听鼓金,看牙旗行令。
细令由传告奔走,递至各队头,队头再号令本队五十人。
此时。
敌距二百步,敌阵大鼓轰鸣,五千人稳步向前。
阵中那年轻得扎眼的孙正,面目沉稳,双目微微赤红,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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