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意,如今自家宝玉已然是一块医不好的心病,忙连连点头。
三人计议已定,便起身复往花厅来见夏家母女。
两边行礼过後,王夫人便对夏母说道:「我妹妹方才已把你们家的事儿,原原本本对我说了。既这麽着,我们两家也是旧谊,这事儿,我就替你们在娘娘跟前应承下了。回去跟你们老爷说,让他速速写个禀帖来,把你们那桂花盆景的成色、数量、供奉的章程,一桩桩一件件都写得清楚明白。我自会寻个妥当人,递到宫里去,呈给娘娘过目。只是————」
王夫人话锋一转,「这宫里头的事,变数多着呢。成与不成,总得等娘娘那边的信儿,我可不能打保票。」
夏母大喜连连感谢,便向金桂使了个眼色。
金桂会意,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缎小包,双手递与王夫人,笑道:「这是家母的一点心意,本不该这麽冒失的,只是行内的规矩,万万少不得的。」
王夫人接过来,入手便觉沉甸甸的,轻轻一捏,那纸包里头硬邦邦的,竟是一沓交子,怕是有数千两之多。
王夫人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这如何使得,我们府上也不缺这几个!你们又是何必!」
「堂堂国公府那是自然不缺这些银两!」夏母陪笑忙道:「只是这是行里多少年的老规矩了,太太快别推辞,您若不收,倒显得我们不知礼数,心里越发不安了。」
「既是行里规矩,那我便收下了!」王夫人将那包交子拢在袖中,重又打量起夏金桂来。
见她站在夏母身後,低着头绞帕子,长得虽不如宝钗黛玉甚多,也算不错。
王夫人便问夏母道:「令爱真是好品貌,可曾许了人家?」
夏母见问,忙道:「还没许人家呢。我们老爷常说,这丫头性子倔,常人家怕降不住她,非得寻个门当户对知根知底的才好。」
王夫人点头道:「正是这个理。我瞧这姑娘生得好,又是个有主意的,将来必有大造
化。」
又坐了一盏茶的工夫,夏家母女千恩万谢地去了。
王夫人则赶紧去找人联系宫内,又把事情和贾母报喜。
贾母大喜,连连点头。
入夜时分。
这西线庆阳府的酒席早是排开。
灯烛点得雪亮,肴馔堆得山高。
席面上那五位统兵的大帅,既有年过花甲的老种小种相公,又有正直壮年的二刘,还有地主姚古,童贯亲卫统帅辛兴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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