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对我这般冷淡?」贾琏涎着脸道:「珍大哥那儿我自会去,只是方才在廊下听见你们姐妹说笑,那声儿又娇又软,把我的魂儿都勾了来。好妹妹,你过来,我问问你,这花露是什麽味儿,让我也闻闻。」
说着便伸手去拉尤二姐的袖子。
尤二姐往後一躲,怒啐道:「你放尊重些!琏二爷!请你自重!我虽不是什麽金枝玉叶,也由不得你这般轻薄!快些出去!再纠缠,我便喊人了!」
贾琏越发嬉皮笑脸,凑近一步道:「你喊谁去?你姐姐刚出去,你喊破喉咙,此刻也没人听得见?好妹妹,你可怜见我,我自见过你一面,便被迷得日夜想念,这心里火燎燎的。」
尤二姐羞得满脸通红,背过身去,跺脚道:「你这没廉耻的囚根子!再不走,我真恼了!」
贾琏笑道:「走什麽走,趁这空档,咱俩好生亲近亲近————你身上这股子甜香,方才在门口就闻见了,勾得哥哥魂儿都酥了半截——那东西闻起来似是专门用来浣洗这的——」一边说着,那手竟不老实地往尤二姐臀儿摸去。
尤二姐赶紧躲开又羞又急,正待高声叫骂,忽听身後哗啦一声响!
原是那隔间的帘子被猛地掀开,尤三姐高举着门门冲了出来!
只见她鬓发微乱,杏眼圆睁,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贾琏的鼻子骂道:「好个不要脸的忘八羔子!你当我们姐妹是什麽人?是外头任人轻薄得粉头不成?你那脏心烂肺的念头趁早收了!」
「你家里放着个母夜叉,不敢去招惹,倒来欺负我们外府的!你瞧瞧你那德行,黄汤灌多了,倒跑到姑奶奶姐妹屋里来发你娘的骚情了?我姐姐清清白白一个人,由得你这狗食的癞蛤蟆轻薄?我看你是饿狗闻着肉腥,腆着张嫖客脸来寻野食吃?我告诉你,我不是好惹的,你再敢往前一步,我这门门可不认人!滚!滚出去!再迟一步,我闹到贾老太太跟前,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贾琏被她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见她那门闩举得高高的,真怕打下来,只得边往後退,嘴里还嘟囔道:「这是何必,我不过和你姐姐开个顽笑。」
尤三姐一步赶一步,继续骂道:「睁开你那狗眼瞧瞧!我们姐妹虽穷,骨头却是硬的!不是那勾栏院里任人骑压的粉头!你仗着祖宗的荫功,在外头偷鸡摸狗,如今倒把那脏手伸到我们跟前来了?滚!再敢踏进这门槛儿半步,仔细姑奶奶拿那洗脚盆里的水,泼你个淋头!再不济,拼着这条命不要,也得挠你个满脸开花!」
尤三姐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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